狐九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挑了一个最远的地方坐下。
鬼王叹了一口气，也不纠结。
他悠悠说道：“那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被困在妖皇塔内，不得外出。你可知道，这妖皇塔中的日子，也没有那么好过。”
狐九翎冷哼了一声。
鬼王大概是许久没有同人面对面说过话，他发泄般地自言自语：“当日。我没费多少力气，就来到了第八层。我以为，第九层也是囊中之物。谁想，就这一小段路，我却无论如何都走不过去。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原因，我就是走不过去。”
他看着狐九翎：“你可知道，我当时有多么不甘？”
狐九翎没有回答的意思，他便继续说道。
“人族寿命短，悟性高，修行快。”
“妖族寿命长，血脉强，修行虽慢，但凭借血脉之力，往往能够占据先机。”
“人族和妖族，各有优势。”
“可我呢？我生来就是一道魂，我只有靠着不断的吞噬，才能变得更强。”
“我原以为，所有生灵都是如我这般的。”
“可偏偏，老天让我来到了真正的人间。我这才知道，所有生灵都受到天地钟爱，唯有我们这些恶魂，被天地所弃，永生永世过着不见天日的日子。”
“如果你是我，你觉得你会怎么做？”
鬼王饶有兴致地看着狐九翎。
狐九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鬼王笑了笑：“你不敢说。但，如果你是我，你照样会做出我这样的选择。”
他的神情骤然变得癫狂了起来：“这天地不仁，那我就要为我自己争一条通天之道。我要成就大乘，成为这人间的最强者。”
“当时的我，找不到突破的道路。直到妖皇塔给了我万妖录作为奖励。”
“从此，我找到了属于我的通天之路。”
“为了达成目的。我不惜割裂灵魂，其中一道灵魂带着奖励离开，而我成为了一个偷渡者，永永远远被困在妖皇塔中。”
“妖皇塔不愧是神器，我努力想要掌控它，它也发现我的存在，一直想要除去我。”
“于是，我在外面的分魂，在妖皇塔的下方，建立了一座血池。”
“这血池中积累的煞气，可以帮我屏蔽神器的感应，让我年复一年留在这里。”
“这血池中的血液，也可以在我出关之后，将我改造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