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差,你自己注意调“没问题。”江河戴上无菌手套,伸手,“10号刀片。”
器械护士立刻将手术刀拍在江河掌心。
手腕微沉,刀刃划开皮肤。
王正初立刻用纱布按压止血,同时用电刀跟进凝血。
“拉钩,钝性分离肌肉层。”
王正初左手接过拉钩,探入切口,向两侧用力牵拉。
虽然是两人第一次配合,但王正初惊讶地发现,江河的动作十分流畅。
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他俩前世合作过一样……
“滋”
脂肪和肌肉被层层剥开。
两分钟后,肾筋膜(gerota筋膜)暴露。
“剪刀。”
江河接过剪刀,挑开筋膜。
手指探入后腹膜间隙。
开始进行钝性游离。
这是整个手术的第一道鬼门关。
后腹膜间隙本身就狭窄。
现在更是被前方的巨大子宫挤压得几乎没有空间。
手指探进去,全是充血膨胀的静脉丛。
王正初紧紧盯着切口深处,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喷射性出血。
“把肾脏和结肠向腹侧推开。”
江河下达指令。
王正初立刻用大拉钩垫着纱布,将右肾和升结肠向前下方压迫。
视野豁然开朗。
或者说,相对开朗。
视野里出现了一个包块。
周围的组织已经被渗出的胰液浸泡发黑,粘连成一团。
情况比影像学上表现得还要糟糕。
一旁的二助医生严肃道:“王主任,这没法做了,孕期下腔静脉压力这么高,一旦撕破,人几秒钟就没了。”
王正初皱眉点头。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他,也不敢轻易下刀。
现在这种情况,最好的应急处理是什么?
王正初想了一个方案,或许可行。
他准备跟江河说,却见江河伸出手道:
“长镊,超声刀。”
作为市一院的一把刀,王正初瞬间理解江河的意图。
他忍不住开口:“你要直接分?这里没有层次了,你一旦切偏……”
“安静。”
江河打断他。
第一次配合,就是这一点最烦人,想法太多。
最烦就是想法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