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一个人,换上白大褂,重新站到了操作前。
休息?不存在的。
根本停不下来”
李佳琦说过:有的时候找找自己原因,这么多年了工资涨没涨,胰腺癌靶向治疗药物有没有做出来,有没有认真工作?
江河:有的有的,在拚命了。
实验室里。
先再跑一遍数据。
等离心机运转的时候。
江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开始思考靶向药物的研发。
胰腺癌之所以被称为癌王,是因为它拥有一个近乎无解的驱动基因。
kras突变。
这是个重要词汇,拿小本本记下来,必考题,五分嗷,爱要不要。
超过百分之九十的胰腺癌患者,体内都存在kras基因突变。
其中最常见的是g12d和g12v。
直到2021年,第一款针对kras g12c突变的靶向药才勉强问世。
但那仅仅覆盖了肺癌中的一小部分突变。
而且,g12c靶向药是取巧利用了半胱氨酸的特性,进行共价结合。
但胰腺癌缺乏高活性的反应基团,共价结合的捷径走不通。
江河后世的研究方向,是针对g12d突变位置的极微小缝隙(switch-ll pocket),设计一种具有高亲和力的非共价抑制剂,直接卡进去………
可是,拥有思路和付诸实践,完全是两件事。
江河拿起笔,在白纸上画出kras蛋白的大致三维构象,然后在这个构象旁,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想要合成这种靶向药,首先需要进行高通量的药物筛选。
在没有后世成熟的aiphafold等人工智能辅助预测蛋白结构的情况下,
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方法:
蛋白质重组表达、结晶,然后利用x射线衍射技术去解析它在不同化合物结合状态下的结构。在这个年代,真的难如登天。
有时候为了长出一颗高质量的晶体,需要耗费几个月甚至半年的时间去不断调整溶液的酸堿度、温度和沉淀剂浓度。
而这还仅仅是第一步。
后续的核磁共振(nr)分析、质谱仪检测、数十万种小分子的分子对接计算……
江河写满了一张纸。
设备太慢了,算力太弱了。
如果在08年推进这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