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由于第三间隙毛细血管渗漏导致的严重低血容量,进而引发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ods)。”
“如果我们能提前12到24小时准确预测哪些轻症会转为重症,我们就不必等患者出现休克体征时才开始抢救,我们可以在患者各项生命体征看似平稳的假象期,就启动目标导向的早期液体复苏(egdt),维持内脏灌注……
又是叽里咕噜一大通。
教授们又听不懂了。
也不是完全听不懂,就是听懂的不完全。
江河抛出的目标导向早期液体复苏应用在sap领域的概念,在08年的国内还相当生僻。即便是国际上,也只是处于探索阶段。
这个思路太顶级了,再加上英文这个东西是出了名的神奇语言。
老教授们听不懂也就很正常了。
说起来,三位教授已经逐渐开始忘记了这是一场模拟测试。
骨子里的学术本能被激发了啦!
周德明也顾不上继续说英文了,直接用中文追问:“小江,你刚才说的维持内脏灌注,如果提前大量补液,如何避免腹腔间隔室综合征(acs)的发生?”
“对!”郭枫晚也赶紧使用中文说道,“很多时候我们不敢补液,就是怕腹腔里的水出不来。”江河看着两位老教授切换回中文,自然也用中文对答如流:
“所以在补液的同时,必须动态监测膀胱压,而且,对于已经出现腹腔高压趋势的预警患者,我们在初期的补液策略上,晶体液和胶体液的比例需要重新调整,引入白蛋白和血浆,利用胶体渗透压把水分拉在血管里,同时,尽早建立双腔套管进行腹腔灌洗引流。”
傅云舒紧锁着眉头:“可是胶体液的早期介入,目前国际上争议很大,有人认为会加重肾脏负担。”“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掌握好复苏的终点,如果我们把中心静脉压(gvp)、平均动脉压(ap)以及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scv02)作为一个联合指……”
林厅长悠然喝茶。
学术讨论进入了白热化,但与他无瓜。
他从一开始就压根没听,只感觉四个人都在叽,里,咕,噜。
干脆喝喝茶蒜鸟。
最初的英文问答,已经演变成了四个人针对sap早期干预路径的巅峰论战。
林振华闲着没事儿,就观察起在场的几个人来。
那三位老前辈,此刻围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