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加无酶水溶解。”
整个提取过程耗时将近两个小时。
第一批五个样本的rna提取完成。
江河拿着溶解后的样本,走到nanodrop分光光度计前。
滴入1微升样本,放下检测臂。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屏幕上跳出数据:
浓度:15ng/ u l。
a260/280:195。
a260/230:203。
极度纯净的数据。
经历了跨国运输和反复冻融,他们依然靠这套提取工艺拿到了完美的样本。
“提取成功。”江河淡淡地说了一句,“按这个标准,把剩下的样本全部提出来,王教授,准备逆转录。”
“收到。”王晓晴立刻接过样本,走向另一边的操作。
逆转录过程相对自动化。
利用特定的茎环引物,将极其微量的irna逆转录成cdna。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没有人提议吃饭。
所有人,接力完成每一个步骤。
晚上八点。
五十份样本的cdna全部准备就绪。
最关键的一步到来了。
“准备上qpcr机。”江河说。
易向晚和顾亦舟将配制好的pcr反应体系小心翼翼地加入96孔板中。
每一个孔里,都包含着引物、荧光染料、cdna模板和酶。
这套体系,是他们之前在1万倍稀释的极端低浓度下拉出来的。
江河拿起96孔板,放入qpcr仪的反应槽中。
压下盖子。
输入参数。
设定循环程序。
“开始运行。”
机器启动。
检测过程需要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对实验室里的每一个人来说,都如同世纪般漫长。
如果扩增曲线是一条平滑的直线,没有起伏,说明患者在两三年前的血液中,并没有这些特异性irna的异常表达。
那就意味着,早筛模型失败。
如果曲线能漂亮地拉起来,并且ct值(循环阈值)在有效范围内,则证明模型成立。
江河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电脑前。
他不说话,其他人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