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猜到了呀,那怎么办嘛?你是不是愿赌不服输?是不是要耍赖?”
“我才不会耍赖!”沈钰咬着下唇,心一横,眼一闭,“弄就弄!”
江河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跳出前世那个爆雷的小黄车:
ofo。
沈老师现在的表情,就像是被人问到押金还能不能弄回来一样。
金子江河是送了的。
几十万的金子呢。
沈老师收下的很勉强,但最终还是高兴的。
至于今晚金子会不会弄出来,会弄到哪里,那谁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江河彻底放下了所有工作,全身心地陪着沈钰。
这几天他真的很开心。
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目前的状态,那就是:
恭喜江河可以撑地啦!
除了在酒店里的深度交流,两人也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走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去爬了长城,去看了故宫,去看了《画皮》。
这部电影给沈老师吓得不行。
回去之后狠狠地撒了一波娇……
撒娇的后果就是,又被江河使唤着搞新花样。
一江河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新花样啦!!!!
一谁教你的呀到底!!!
江河还一直暗戳戳的劝说沈老师,时不时点点她的嘴巴什么的。
沈老师说不行不行!
主要不是不愿意,主要是沈老师聪明着呢。
一次性给江河满足了,要是他不想自己了怎么办?
先吊着,等下次自己去南方再说。
沈老师觉得自己超机智。
可就像江河之前所说的。
分开了就在倒计时见面,而见面了就在倒计时分开。
时间不紧不慢地走着,十二月终究还是来了。
学校那边传来了消息,顾教授从德国柏林夏里特医学院调用的极早期胰腺癌血清样本,即将抵达羊城。江河终究是要回南方了。
这一次的分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依依不舍。
毕竟两人刚刚跨过了那条线,正是感情最浓、最黏人的时候。
机场,安检口外。
江河和沈钰紧紧拥抱着彼此,久久不愿分开。
不远处,陈浩推着行李车,看着这一幕,转头对身旁的徐娟说:“下次再见了,娟子。”
徐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