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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林寒来说,输给江河并不可耻,可耻的是没有再次挑战的勇气。
他道:“这次全国赛的难度肯定会大幅提升,而且范围扩大,会有很多顶尖学生过来,如果你参加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复习一下基础,到时候在赛场上,我们可以再比过。”
听着老伙计一本正经的邀约,江河笑了笑。
对于林寒,他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大概率不会以选手的身份参加了。”
“为什么?你的实力,拿全国冠军也是有机会的,这是很好的履历。”
“因为不出意外的话,我到时候可能会去当评委。”
沉默了好久。
林寒道:“噢,恭喜恭喜,打扰了,挂了。”
江河有些无奈。
能想象出林寒现在是啥表情。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时间再去跟同龄人比赛了。
自己要面对的,是太平洋对岸虎视眈眈的学术大鳄,是隐藏在岁月深处的重症病魔。
这两道题,想拿满分可太难了。
江河一路来到肝胆外科病房。
在破格提拔为附一院肝胆外科独立医疗组长后,江河拥有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
虽然面积不大,但意味着他拥有了独立的收治权和手术主刀权。
办公室里,孟时屿已经早早地等在里面了。
“江组长,早!”
江河脱下夹克:“病人的事情弄好了?”
“弄好了,按照您的吩咐,今天从下面几家二甲医院,还有外省协调转运过来的四个病人,已经全部办妥了入院手续,现在都安置在咱们组的病床上。”
江河点点头,坐到办公桌后,翻开最上面的一份病历。
这几个病人,是江河昨晚用执钰筛出来的。
他在论坛里,寻找首诊症状模糊、常规生化指标暂时未见明显异常,但腹痛、背痛等体征高度疑似极早期重症急性胰腺炎(sap)的患者。
然后以执钰的身份在底下留言,建议这些基层医院的主治医生立刻将病人转诊至南医大附一院肝胆外科。
江河这么做,有两个目的。
第一,当然是为了救人。
极早期sap具有极强的欺骗性,一旦错过最佳干预窗口期,死亡率极高。
这些病人留在基层医院,九死一生。
第二,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