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需要把曾经刻在骨子里的正确答案拿出来,就像在数学题上,毫不犹豫地写下那个唯一解。 “滴”
离心机停止转动。
蔡卓群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取出离心管。
管底,出现了一个白色沉淀。
加入糖原后,成功析出rna复合体。
加入无酶水溶解。
移液枪吸取1微升。
滴入nanodrop基座。
测量!
新的数据出现。
浓度:14ng/ul。
a260/280:192。
a260/230:201。
极其完美的数据!
虽然浓度只有十几,但这已经是普通提取法的数倍,最关键的是,它的纯度极高,足够支撑下游的逆转录pcr。
王晓晴久久没有说话。
她知道在现有的条件下,手工把血清rna提取做到这种纯度和浓度,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极致的原理掌控和参数理解。
这意味着,江河随口说出的几个步骤改动,直接跨越了当前业内好几年的摸索时间。
她转过头,看向江河。
在这个二十一岁的学生身上,
她甚至看到了一种令人敬畏的科研压迫感。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江河身上有仙家的传说,现在是不得不信了
陈浩最淡定。
他被江河装过最多的逼,自适应拉满。
于是淡定道:“老江,纯度过关了。 “
江河点头,在实验记录本上边写边说:”提取这一步的标准作业程序就按这个定下来,接下来的所有血清样本,全部按照双重氯仿加糖原的流程提。 “
江河不忘夸了一句:
”进度我很满意,各位,辛苦了,继续吧,我得去一趟医院,接下来的工作交给你们。”
众人齐声应道:“收到! “
江河洗完手,双手揣兜,离开实验室,帅得没话说。
在他脑海里,其实有一个非常明确的进度条。
【irna胰腺癌早筛项目进度:】
提取流程攻克,再涨十个百分点。
【irna胰腺癌早筛项目进度: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