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电脑屏幕是黑的。
王谦冲出去,有些踉跄地走到邹季的工位前。
桌上,咖啡丶甜甜圈丶还有一张门禁卡。
门禁卡的旁边,压着一张a4纸。
抽起来看,纸上只有一行字:
【王老师,您说的对,在这个圈子里,没人在乎底层人的心血,所以我把一些证据交上去了,顺便代张随教授向您问好。 】
张随。
…… 张随怎么会掺和进来?!
王谦脚下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从新闻的公开曝光,到期刊的通道冻结,从专利的全球封堵,到身后的致命一刀。
四条线,完美交汇。
将他所有的退路,全部切断。
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在学术界的名声,彻底烂了。
不会再有任何大学或者研究机构敢聘用他,他的工作签证将失效,他按揭买下的小别墅将被银行收回。
二十年的苦心钻营,为了爬往高处不择手段踩下的一切,在今晚,化为齏粉。
窗外的冷雨拍打着玻璃。
王谦失控地捶了一把桌子。
咖啡倾倒,黄河漫过桌面,彻底毁了那块甜甜圈。
像被抽干了力气,他目光呆滞。
电脑屏幕的反光中,只剩自己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仿佛在这一刻,听到了家乡老戏台上,京剧《白门楼》里唱出的凄凉念白:
「欺天瞒地丧良心,卖主求荣图富贵!
到头来,南柯梦醒业镜悬,只落得个——
凄风冷雨掩枯骨,千秋万代骂名留!」
-----------------
(ps爆更16w,饭饭的码字桌前疑似很快就要出现舍利子了,求月票,求追读! )
「教授,我们把数据销毁,只要不发表,中国团队在媒体上怎么说都是一面之词,只要我们咬死不认」
米勒睁开眼,目光落在王谦身上。
这是一种极度冷漠的眼神。
王谦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这是米勒在决定砍掉某个没有产出的课题,或者开除某个失去利用价值的研究员时,才会露出的神情。
「我们把数据销毁? 王,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听到这里,王谦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米勒的声音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