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门锁响了,江河推开门走进来。
他刚下班,似乎有些疲惫,但擡起头看到她的时候,眼睛瞬间就温柔了。
然后,从大衣怀里掏出一个纸袋!
「刚出炉的烤红薯,超甜,还热着呢。」
红薯香甜的气味在梦里甚至都无比真实。
而梦里的自己做了什么呢?
沈钰回忆到这里,狠狠捂住了脸。
梦里的她,根本没管那个烤红薯,而是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把抱住江河的腰,脸埋在他的胸膛,一顿猛蹭。
甚至……甚至还甜腻腻地喊了一声:「老公,你回来啦,好想你~」
「呃啊……」
沈钰发出一声哀鸣,把头埋在了臂弯里。
太羞耻了!
自己平时明明不是这种性格的啊!
平日可是知书达理、元气满满的沈同学。
怎么在梦里,变得那么不矜持!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春梦?
「可恶!……可恶的江医生,还要跑到梦里来扰乱军心!」
沈钰在心里甩了甩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再想了,再想今晚就真的不用睡了。
她把注意力强行转移到十月三十号。
人是决定要突袭过去了,但礼物送什么呢?
送衣服?送鞋子?送手表?
这些花钱就能买到的东西,似乎都差点意思。
沈钰低头,看了一眼戒指。
她想要送江河一份同样独一无二,甚至比这枚银戒更需要心意的东西。
其实这几天,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
——非遗掐丝珐瑯工艺。
也就是俗称的景泰蓝。
沈钰的奶奶,其实是掐丝珐瑯非遗传承人。
这项工艺繁琐复杂,需要经过制胎、掐丝、点蓝、烧蓝、磨光、镀金等多道工序。
沈钰小时候在奶奶身边长大,耳濡目染,被奶奶按着练习过好几年的基本功。
这也是为什么,上次在手工坊里,她能把戒指打的这么好。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童子功呀。
沈钰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极好。
只是,宿舍里没有工具,也没有烧蓝的窑。
「看来得找个时间,跟辅导员请两天假,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