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肾穿刺疼不疼呀?医生怎么说?那个激素吃了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徐娟哎呀哎呀地简单回答了几句:「不疼,就后腰打了个局麻,拿针扎了一下,我爸说幸亏发现得早,吃几个月药控制住就行,至于副作用嘛,吃这药以后脸会变胖,还会长痘,哎,还能咋样?」
说完,她重新看向沈钰,开始反问:「行了,别光问我了,你呢?国庆玩的开心不?跟江医生什么时候去领证?」
沈钰:「!!!」
她手忙脚乱地解释道:「没、没有!你胡说什么呀!我跟江医生就是朋友关系……普通朋友关系!」
「哦——普通朋友。」徐娟故意逗她。
江河则在一旁若无其事道:「我今年二十一,沈老师二十,都还差一年才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噢——」徐娟接着调侃道,「不错嘛,连时间都算好了?合著这是打算明年一到岁数就直接去民政局呗?」
沈钰羞恼地跺了下脚,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红温的她,超可爱的。
玩笑开完了,病房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徐娟渐渐收敛了笑容。
随后掀开被子,穿上拖鞋,从病床上站了起来。
她走到江河面前,双腿并拢,对着江河,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江医生,谢谢。」
江河看着她,点了点头,平静地说:「不客气。」
徐娟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把这句感谢展开来讲了讲。
「其实昨天做完穿刺,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背后压着两公斤的沙袋,整整二十四个小时不能动弹,那时候我看着天花板,想了很多。」
徐娟转头看了一眼窗外,语气有些感慨:
「以前我总觉得,年轻嘛,熬夜、憋尿、喝饮料,什么都不在乎,我爸天天在医院里忙,我心里有气,觉得他连家都不要了,可是这次……」
「这次我爸拿着我的化验单,在病房走廊里偷偷抹眼泪,我全看见了。」
徐娟转过头,看着江河和沈钰。
「人活在这世上一辈子,什么钱啊、财啊、面子啊,全都是虚的,都是次要的。」
「只有身体健康才是第一位。」
「要是没把这病提前揪出来,等我真到了尿毒症那天,我们家就全毁了。」
「所以,沈小钰,你跟江医生的这桩婚事,我同意了。」
沈钰猛地擡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