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羊慎之走的再近,也惹不出大祸来。”
“那浊官呢?将士呢?”
沈充再次说道:“那些寒门出身的浊官们,现在可都认得那羊慎之!他靠着屯田,拉拢人心,蛊惑那些官员,拿大将军的钱粮来收买这些人!!”
“还有那些将领们,这厮屡次插手军务,公然跟将领们往来”
“你看看路上吧,到处都是从扬州来的那些侨人!!现在那什么熊远之类的狗屁名士们也要过来了他们为什么而来?他们怎么敢来的?”
“羊慎之这是要窃取荆州啊!这些人名义上是接受大将军的征辟,前来辅佐,实际上,他们是来接管荆州,是来取代我们的!!”
“世仪,不能再纵”
“士居~~”
羊慎之忽然开口,沈充被吓了一跳,他赶忙抬头看向羊慎之,露出僵硬的笑容,“使君!”
“人快要到了,让人做好准备吧!”
“好我这就去吩咐!”
沈充吩咐好了左右,背对着羊慎之,那眼神凶的吓人,他盯着钱凤,“世仪,不能再纵容了。”
钱凤的脸色同样难看。
“是我在纵容他吗?”
“那是大将军在纵容他!!”
钱凤痛苦的说道:“当初那捧杀之计,竟反过来被他所利用!”
“现在他四处结交,插手大事,大将军都以为是我的捧杀之计,认为我是在教唆他,大将军甚至警告我,让我不要再教唆那些官员们去拜见羊慎之了”
钱凤要是早知道是这样,说什么都不会行他那什么捧杀之计。
现在可好,羊慎之肆无忌惮,这黑锅却成了他的。
羊慎之四处结交别人,却是自己挨骂受罚。
这谁受得了??
“怎么才能让大将军看清楚呢?”
难兄难弟对视了一眼,却都有些沉默。
沈充呼出了一口气,“当初就不该将他留在武昌的。”
“世仪,把他赶走吧。”
“想个办法,将他弄走吧。”
“他留在武昌,我们就再也没有安宁日子了。”
“既然斗不过他,那就将他送走,回建康,回广陵,爱去哪里去哪里,只要不是在武昌”
钱凤惊愕的看向沈充,“怎么能放虎归山”
“别说了”
沈充摇着头,“再让他这么待下去,我们要先死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