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整合内部,不愿动兵,一旦他整合内部,局势必定有变!!”
王敦有些困惑,“子谨为什么要如此忌惮石勒呢?子谨先前以微弱的兵力,驻守不算坚固的城池,尚能阻拦石虎那么多天。”
“往后屯田事成,能养出更多的军队,还担心什么石勒呢?”
“兄长,这江左虽然大,可真的能比得上中原富裕吗?石勒并非是寻常的胡人,他身边有张宾这样的人来辅佐他,若是让他兼并河北诸地,钱粮充沛,战马,铁器尽有岂不是要危害到我们家?”
王敦反问道:“你是想让我杀了石勒的使者?”
羊慎之板着脸,“光是杀使者还远远不够。”
“我们要让石勒不得安宁,让他不能安心完成整合,先前那各地的谣言,肯定是石勒的计策,就是为了让我们陷入内乱,好让他能安心发展他能做,我们便做不得?”
王敦觉得有趣,“那子谨有什么办法呢?”
“首先,就是贸易。”
“北方经历战乱,残破不堪,石勒要想恢复国力,必须依赖南方的物资供应,尽管朝廷再三下令,可仍然有大量的奸贼不顾天下的安危,私下里跟胡人进行贸易,收购他们的战马、皮毛出售丝绸、茶叶、瓷器、纸张、药品等等”
“大将军可明令禁止各地的商贾不许与胡人贸易,违者没收钱财,处于极刑!”
“我们可以在江水,淮水,汉水,睢水等等主要水路设立关卡,严查过往船只,发现有运往北方的禁运物资,当场克扣,追问其主使!”
“专门设立一支水军,就负责打击胡人的商船,从经济上绞杀他们!”
羊慎之说道:“当初我处置周札之后,也曾下令让温太真负责这件事,盘查过往的船只,可江左渡口太多,他们不走石头渡,还能走其他的渡口,我不能阻止,可兄长不同,兄长若是出面必能让他们收敛。”
王敦眯起了双眼,“子谨你知道都是什么人敢做这样的事情吧。”
“我知道。”
“所以才向兄长求助,当今天下,除了兄长,谁敢得罪这帮狗东西。”
王敦笑了起来,他轻轻抚摸着胡须,“按着律法来做事,他们也不敢公开指责,只是,这样会让我失去人望啊”
“我帮兄长补回来,失去多少,我补多少只多不少。”
“你这小子也好总不能看着他们一点点的资敌,这件事,我答应了,你就先”
“兄长,我还不曾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