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慎之问起了建康的事情。
对比之下,建康的事情就要恶心许多了。
“陛下开始提拔一些宗室来代替刘隗刁协,可这帮宗室一言难尽啊,司马羕什么都不会,就是仗着自己资历深,肆意干涉尚书台的诸多事情,听闻羊公都被他气得不肯前往尚书台”
“至于司马承,他倒是有些本事,可就是有些太凶公然对王公无礼,当初刁协和刘隗还在的时候,都不敢当面顶撞王公”
司马家的诸王是什么德性,羊慎之再清楚不过。
他平静的问道:“群臣就这么看着陛下提拔宗室?先前诸王之乱的事情,他们已经忘记了吗?”
“新政停止,群臣们都很开心故而对诸王也是较为宽容吧。”
“还有呢?”
“石勒派了人前来。”
“嗯??”
羊慎之一愣,抬头看向孔惔,“石勒派人??”
孔惔点着头,“石勒先是派出使者前往祖公身边,希望不再互相攻伐,还将从祖公那里叛逃的贼人送了回来,而后又派使者前往建康,希望能与朝廷和睦相处”
羊慎之脸色凝重,而后,他急躁的起身,开始来回的踱步。
众人不解的看向羊慎之。
孔惔问道:“郎君,石勒派使者求和,这不是说明他内外交困,已经不敢与我们继续交手了吗?为何要担忧呢?”
羊慎之猛地看向了吕良生。
“段将军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吕良生轻轻摇头,“不曾。”
羊慎之看向了面前的众人,“你们知道段将军被我派往了什么地方吗?”
孔惔一愣,“不是去支援段匹磾了吗?”
“不是。”
羊慎之轻轻摇着头,“他麾下就那几百骑兵,就是去了河北战场,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他去了昌黎公身边。”
“向慕容鲜卑求援。”
“慕容鲜卑??”
孔惔孔昌等人都有些惊讶,那辽东辽西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遥远,不过,昌黎公慕容廆,在江左也算是有些名声的,毕竟是当初参与过劝进的人物。
都说这位虽然是胡人,却对朝廷十分忠心,在国内推行晋的礼仪,穿着言语都与晋无二,带着部落们开始定居,从事农桑,在河北遭受灾害,百姓们遭受苦难的时候,他竟然还派人去赈灾相助帮助幽州百姓渡过难关。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