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什么办法让他回来?”
“当初你们在广陵分别的时候,他就没说过什么?”
司马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们其实是谈过这件事的。
但是,司马绍并不想让父亲知道,父亲身边的这些人,向来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许多事情,不必让他们知晓。
在广陵的那个晚上,他跟羊慎之通宵谈论大事,一夜未寝。
那一晚,他们聊了很多很多事情,因此,司马绍才会在离开之前交代羊慎之,让他放心去做,必要的时候可以‘出卖朝廷’,一切以保命为重,不要有什么顾虑。
当然,羊慎之同样也吩咐了司马绍许多事情。
包括盯着广陵,不要让王导等人插手屯田事务,一切要让卞壸一人执掌大权,盯着石头渡,勿要让王导等人插手,一定要盯住漕运等事,一定要盯着京口,勿要让王导等人插手
简单来说,就是兄弟俩分别盯着兄弟俩。
司马承这件事,司马绍是后来才知情的,这件事不在他们的谋划范围之内,故而司马绍才如此的愤怒。
司马绍沉吟了片刻,而后开口说道:“陛下且不要担心。”
“如今刘隗刁协已经不在了,新政结束,朝中诸公也放心了许多,可以让他们多出面,来解决这件事就交给我一人来操办吧!”
“我一定会让羊子谨返回建康。”
“这”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