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建康之内,却已是乱成了一团。
建康,太极殿。
王散骑神色委屈,他跪在司马睿的面前,擦拭着那并不存在的眼泪,向司马睿控诉羊慎之的大逆不道,并诉说自己所遭受到的羞辱。
司马睿冷冷地看着他,“这些事情,王卿不必再说了,朕已经听别人说过了整个建康,都在议论这件事。”
“他羊慎之是志向高雅的贤人朕倒成了不知轻重,赏罚不明的庸碌之君”
王散骑说道:“陛下!!羊慎之无礼至极!他这是对陛下大不敬!请陛下罢免他的官职!!”
司马睿坐在上位,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听王散骑的话,他挥了挥手,王散骑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忽然停下叫嚷,又朝着皇帝行了礼,而后缓步离开。
司马睿转头看向了司马承。
司马承略有些尴尬。
派人去封赏羊慎之的建议正是司马承所提出来的。
司马承不顾众人的劝阻,提议大力提拔羊慎之,要将羊慎之拉到自己这边来,为了达到目的,甚至提议直接以仆射来征召,他也不怕王敦不放人,这种情况他要是还不放人,那就是坐实了扣留名士的罪行。
当然,王敦要是因此而发怒,在半路上谋杀了羊慎之,那王敦就更不得人心,大族们再也不会支持他,甚至可能会号召朝廷来讨伐他。
无论来与不来,都是对自己这边最有力。
可司马承却忘了,羊慎之向来有羞辱天使的习惯
“陛下都是臣的过错,竟让陛下遭受羞辱,臣该死该死!”
看着脸色通红的司马承,司马睿脸上的冷酷也渐渐消失,他已经没什么人能用了,对这些仅存的帝党,还是不要太过苛刻。
“王敦的奏表已经送过来了,要以羊慎之为武昌太守说是上奏,朕看他可能连印绶官服都给羊慎之送过去了王敦果真是要重用羊慎之,羊慎之名望极高,各地的士人,乃至武人都跟他亲近,他要是站在王敦那边”
司马承开口问道:“羊慎之跟太子殿下的交情最深,为什么不问问他呢?”
司马睿便令人去将司马绍请过来。
司马绍到来的时候,脸色同样不是很好看,王敦举荐羊慎之的事情,他大概也是知道了。
“殿下。”
司马承开口说道:“王散骑回来复命,羊慎之拒绝了陛下的封赏,还口出狂言”
司马绍却打断了对方,他质问道:“我向来敬重谯王,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