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羊慎之毫不客气,简单粗暴的打断了王敦。
王敦瞪圆了双眼,茫然的看向他。
这些年里,羊慎之是头一个打断他说话的人。
钱凤亦是愣了下。
羊慎之说道:“当下还没有那么多的空缺,况且,这种干系天下的大事,得循序渐进,稳扎稳打,岂能冒险?大将军听我的便是!”
王敦有些生气,大声质问道:“你以为我不懂治政吗?”
羊慎之丝毫不退让,“刘邦治政的本事能比得上萧何吗?打仗的本事能比得上韩信吗?谋略能比得上张良吗?成就大业,首在任才,大将军岂能不知?”
钱凤的眼角跳了跳,当面驳斥大将军??
王敦沉默了会,声音微弱了些,“岂敢跟高皇帝相提并论”
羊慎之很生气的反问道:“昔日暴秦戕害百姓,唯高皇帝挺身而出,拯救天下苍生,今胡人肆虐在北,大将军有拯救天下的志向,怎么就不能相提并论?!”
“大将军往后勿再复此言!”
被羊慎之劈头盖脸一顿骂,王敦却是一点都不生气。
他面露愧色,“子谨说的是。”
“浊官的事情,也就按着你说的来办吧。”
钱凤抿了抿嘴,看向面前二人的眼神复杂。
一个敢夸,一个真认。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这羊慎之是个阿谀奉承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