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陛下,勿要动怒,勿要动怒这其中必有隐情。”
“先见过他再说吧,好么?先见他一面,听听他的说法”
郑阿春苦苦哀求,只是,司马睿怎么都不同意让司马绍进来。
司马绍在门外跪了很久很久,只能从那些太医的口中询问父亲的情况。
他的神色疲惫,整个人十分憔悴。
司马绍的身体并不比司马睿要好多少,某种程度上,他比司马睿更加虚弱,年少时经历大乱,四处奔波,落得一身疾病,每天都要吃药
殿内的郑阿春从侍人口中得知外头的情况,心里同样急得团团转。
司马绍并非是郑阿春的亲儿子,郑阿春也有自己的亲儿子,但是郑阿春乃是荥阳郑氏出身,看得清局势,哪怕皇帝对她十分宠爱,她也没有帮儿子铺路,去打压司马绍的想法。
一来是司马绍的人品极好,威望很高,没人能威胁到他的位置,对几个弟弟也很亲近,足以托付,不必多虑。
二来,当今这局势,当皇帝不见得比当诸侯要好多少
“陛下,殿下跪在外头已经很久了,殿下刚刚从广陵回来,长途奔波,岂能如此”
“朕不在意!他要如何就如何”
司马睿正说着话,忽听到尖叫,有侍人冲了进来,“陛下!!殿下晕过去了!”
刚刚还在谩骂的司马睿,猛地跳起身来,快步冲向了外头。
看到被宿卫搀扶起来的儿子,司马睿大叫,“太医令!太医令!!”
“你们扶他进来!快!!”
很快,众人就将司马绍安置在了床榻,他虚弱的睁开双眼,看向司马睿,“父亲”
“好了,事情往后再说”
“姑且先不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