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我们死了之后,朝野之内,就再也没有人能遏制群臣,这帮人一定会全力反扑,殿下这次虽然帮了他们,可殿下也暴露了自己的胆魄,暴露了自己的手段,这是很危险的。”
“许多人都会重新审视殿下,会考虑殿下上位之后,是否会对他们不利。”
“他们的手段下作,心思歹毒,能谋害任何一个人”
“唉”
司马绍长叹了一声,“令君所言极是。”
“我很敬佩令君不惧权贵,遏制豪门,忠诚事君的高洁志向,奈何事情到了如今这一步,却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令君不必担心,您离开之后,我和子谨会想办法,收回大权,会压制那些恶人,让他们不能再危害天下”
刁协笑了笑,“但愿能成。”
司马绍走出了牢狱,祖约皱起眉头,站在门口。
看到司马绍走出来,祖约很是无奈。
“殿下,这种脏活,应当让我们来办,您就不该前来,您应当躲得远远的,这”
司马绍看向他,眼神明亮,“不是我信不过诸位将军,只是,该做的事情,我当亲历亲为,岂能推卸给左右之人,让他人为我背负恶名呢?”
祖约笑着,“我不在意这恶名,别人都拿我当盗贼,我又何必理会这个?”
“那也不成,祖君绝非盗贼,是国家的贤臣。”
祖约心里隐隐有些感动,低头行礼。
司马绍又轻声说道:“刘隗和刁协都已经畏罪自杀,稍后韩将军可能会前来拿人,到时候,您如实告知就是了,若他有别的事情要询问,就让他来找我!”
“喏!!”
司马绍大步离开。
祖约就这么目送太子离开,他忽看向左右,“陛下亲信奸贼,多有纵容,算不得明主,可太子殿下,真明主也若是能拥他上位,何愁天下不治呢?”
祖约周围的军士们,听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竟也没有人惧怕,纷纷点着头。
司马绍现在要做的事情有许多,处置了这帮狗东西,接下来就是要安抚王导为首的那帮人,当然,父亲那边肯定是要问罪的,不过,杀都已经杀了,他也不怕父亲问罪。
先前他就因为担心影响父子之间的感情,才没有听从羊慎之的建议,自作主张,这一次,他却不能再为了父亲而耽误大事了。
刘隗刁协这次惹出的大乱,已经不是能通过言语来解决的,必须要见血。
无论王敦会不会起兵,刘隗刁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