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司马绍听着父亲的话,脸上的怒火消散了些。
“父亲,并非没有生机。”
“也并不是没有人可以仰仗。”
司马睿质问道:“谁能为天下除贼?”
“泰山羊慎之。”
“他已经投奔了王敦”
“不。”
司马绍摇着头,“倘若他要投奔大将军,怎么会将军队交给我呢?他完全可以抢先攻下渡口,而后派人请大将军过来”
“那是他爱惜名声,不愿意承担谋反的骂名,不只是他,城内那些贤人,也都是如此,所以他们都想将王敦变成自己手里的刀,为他们去做脏活。”
司马绍再次摇头,“城内人或许是这样,可羊慎之绝对不是。”
“他前往荆州,是为了安抚住大将军,是为了拖延时日,是为了保护行台和屯田大事。”
“荆州十分凶险,大将军从不留情,其身边的人凶狠,可羊慎之为了天下,义无反顾地前往我觉得,荆州可能比泰山都要凶险。”
“在泰山,他身边至少还有许多将士相助,在荆州,他却孤身一人”
司马睿抿了抿嘴,不能反驳。
司马绍继续说道:“父亲,羊子谨前往荆州拖延时日,就是要给军队,给朝廷争取时日,请父亲勿要迟疑,即刻下令,处死刁协和刘隗,抓捕周顗,戴渊对外宣布他们的罪证,安抚群臣”
“什么?!”
司马睿大吃一惊,“你要朕杀了刁协和刘隗???”
“这是釜底抽薪之计。”
司马绍解释道:“王敦能起兵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清君侧,刘隗刁协,就是他的借口,只要我们先除掉刘隗刁协,以正朝纲,王敦就再也没有了正当的理由。”
“城内的众人也就放下心来,不会再有迎接王敦的想法,如此一来,王敦即便是强行起兵,也得不到任何支持,这些贤人们都不希望看到一个强君上位父亲,速速下诏吧!”
“不行!!”
司马睿的声音颤抖着,“他们虽没有才干,可他们对朕忠心耿耿!”
“况且,若是杀掉了他们,就是王敦不起兵,又如何应对城内的那些人?”
“没有他们的帮助,朕的命令连这道门都传不出去了!!”
司马绍语气坚决,“没有他们,还有羊子谨。”
“他们口口声声说是忠于陛下,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国家,可他们到底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