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虎似狼的军士们闯进城内的时候,建康之内一片狼藉。
乌衣巷的众人瑟瑟发抖。
早在太子殿下到来之前,刁协和刘隗就数次口出狂言,称天兵一来,必让奸贼束手。
尤其是刁协,他吃了酒,便堵住尚书台的官员们,对他们百般羞辱,另有恐吓,大概也是想逼他们先出手,好找个正当理由来收拾了。
也是因为刁协和刘隗的这些话,才导致先前乌衣巷的诸王惶恐不安,跟王导求援,当军士们闯进都城的那一刻,就有人急匆匆地前来跟王导禀告。
而王导关上了门,不见任何人。
众人聚集在王导府内,急得团团转。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消息传来。
军队确实来了,但是,他们的目标好像不是王氏,好像也不是其他那些大族,他们进城之后,直奔刘,刁,周,戴等人的府邸去了。
军士们将这些地方团团包围,更是有人亲眼看到周嵩出门理论,被军士当场反击,险些被杀的场景。
一时间,城内的众人也懵了。
最懵的就是乌衣巷的诸王了。
道路上无比的寂静,除了那些奔走的军士,几乎看不到其他什么人,有一辆马车缓缓行驶而来,停靠在了王导府宅的正门之外。
王悦从马车上走下来,看向寂静无声的街道,忍不住摇头,而后,他令人叩响了大门。
叩门声出现的时候,府内的人也不知有多惧怕,很久都没有人开门,王悦等了许久,才有一人走出来迎接,出来的人并非是王氏之人,而是王导的长史顾和。
顾和看到王悦,眼里的担忧顿时消失。
“长豫怎么不出声??这府内诸公,可被你吓得不轻”
王悦轻笑了起来,“何以惧怕?”
“明知故问。”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露出了笑容来,顾和就拉着王悦往院里走,没有开口问起外头的情况,却是问起了羊慎之那边的情况。
“郎君无恙否?”
“有人说郎君在泰山受了伤,被石虎击中了面部,是真的吗?”
“不曾受伤,就是有点生气。”
顾和放下心来,又骂道:“能不生气吗?这些人,整日就想着要祸乱天下郎君刚打完石虎,他们就想逼着郎君去打荆州,真是不当人”
顾和骂了几句,又迟疑了下,“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贺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