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记得他请了什么人前来赴宴。
顾和陪着王导等了许久,忍不住问道:“明公,到底是谁要来?您这是在等谁?”
王导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在等一个老友。”
“老友?”
王导点着头,脸上洋溢着笑容。
“对啊,多年的老友,当初啊,我才一十四五岁,便与他相识了,整日跟在他的身后,为他奔走就像是梧桐堂里的那些人,他就像是羊慎之,我呢大概就像是孔昌或者孔惔吧。”
“后来遇到战乱,我们又一同逃命,兜兜转转,吃了很多的苦头”
“眨眼之间,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啦。”
“可惜啊,就是再好的朋友,还是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顾和若有所思。
王导又回忆起过去,说起许多有趣的故事,顾和面带笑容,听得亦是认真,如此聊了许久许久,可外头仍然是没有客人前来。
顾和迟疑了下,“明公,您这位友人,只怕是不会再来了。”
王导只是盯着外头,沉默了许久。
“可惜啊我本想,等他过来,就跟他说些事,让他醒悟过来”
石头城。
周顗站在渡口外,眺望着远处。
远处的船队已经是清晰可见,刁协等人就站在周顗的身边,面带笑容。
刘隗冷酷的说道:“接手石头城之后,就要先控制乌衣巷,不能让王氏再与王敦联络,对王导,更是不能轻饶!!”
周顗脸上的笑容一僵,他皱起眉头,看了眼刘隗。
“我对茂弘尚不称其名,你有什么资格对他无礼?!”
刘隗一愣,脸色通红,“周公何必护着他呢?”
“不是我护着他只是,江左能有今日,是因为茂弘,若不是他,吾等尚无家可归,无有落地之处,不能对他无礼。”
刘隗还想说些什么,刁协朝他摇了摇头,刘隗这才作罢。
周顗看着面前的滚滚水流,亦是无声的叹息。
这一次,若是真的跟王敦兵戎相见,自己还是得想办法保全王导一家,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杀害。
就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之中,船队终于缓缓停靠在了渡口。
大量的军士们从战船上下来,周顗等人都不曾注意到,这帮人披坚执锐,并非是行军状态,而是战时状态,刘隗看着这些高大的军士们,眼里满是喜色。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