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都有军士看守。
此刻,就看到有一个年轻军官,领着诸多武士,快步朝着小院走来,门口的武士不敢阻拦,连忙让开,军官闯进了院里,又朝着内屋走去,刚刚走到门口,一人闪身而出,挡在了他的面前。
军官皱起眉头,盯着面前的壮汉。
“让开。”
他说着,伸出手就要推搡,下一刻,杨大反握住他的手,一个用力,硬生生将他摔在地上,周围的武士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杨大手里的刀已经抵在了那后生的脖颈上。
“误会!!误会!!我是来请郎君的!大将军要见郎君!!”
杨大抬头看向跟随而来的武士们,这些人也是吓得后退了几步,杨大缓缓放开了他,守在门口,“既是大将军来请,汝又怎敢强闯?!”
“望君恕罪,恕罪确实是大将军要见郎君,说要立刻与他相见”
“等着!”
杨大转身走进了屋内,那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却不敢再往前。
片刻之后,羊慎之快步走了出来,杨大就跟在他的身后,由那些人领着他们来到了王敦的住处,这里的军士更多,到处都是巡视的人,内外灯火通亮。
王敦披着一件十分宽松的衣裳,坐在上位,等到羊慎之走进来,行礼拜见,王敦便让其他人全部出去,又示意羊慎之坐在他的身边。
屋内的灯火摇曳,王敦的身影在灯火下照向墙壁。
“要怎么做?”
王敦看向羊慎之。
羊慎之脸色肃穆,“三件事,农,吏,兵。”
“细说。”
“首先就是农,粮乃是一切的根本,江左的钱粮田地,都控制在那些大族的手里,大将军哪怕就是进驻江左,这些东西仍然是他们的,因此,得做出些改变。”
“最好的办法就是屯田。”
“不只是两淮能够屯田,大将军治下的六州,地广人稀,而北边的流民很多,大将军只要下令安置,无论是两淮,还是扬州,各地的流民都会纷纷前来投奔,大将军就按着前朝的制度,在各地屯田”
“初期必定是有亏损的,这南边的土地多不如广陵,三四年内,也未必能见到成效,但是,只要能坚持,六七年之内,库府之钱粮,取之不尽,百姓安居乐业,耕地连绵不绝,而最重要的,这些屯田所得的耕地,都是在将军名下,是在官府名下”
“只要不许变卖,不许他人兼并,大族就很难再兼并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