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司马睿邀请王导跟自己并坐龙椅时一样。
当然,羊慎之同样拒绝了。
这次的宴会上,只是有名士,将领们悉数到齐,哪怕是韩晃这样的大老粗,亦是坐在了这些名士堆里,只缺了段文鸯一个人,他奉命去做一件很隐蔽的事情去了。
张皮搓着手,正低声跟他说着话,“稍后你就敞开了吃你吃的越多,他们反而越敬重你”
司马绍自是要表彰诸将之军功,一一点名,一一称赞。
羊慎之则是趁机将卞壸与何充叫到了身边,跟他们询问起了屯田的情况。
卞壸手持持着文书,一本正经的汇报。
“广陵的诸多流民,历经冬日收拢、编组落户,如今在册安稳定居一万八千三百余人余下一千七百余人,有一部分离世了还有些人投奔亲友了,另有数百零散流民近日陆续赶来依附,还不曾入册”
“我以前朝之制,百户为一里,十里设乡,选派忠厚流民出任里正管事,搭配行台小吏管束给流民分发棉衣、口粮、庐舍木料,整个寒冬下来,没有大规模的冻饿、瘟疫,仅零星小病都及时诊治,流民人心安定,再无逃窜劫掠、聚众闹事”
“老弱妇孺就地留守村落打理杂务、饲养家禽,青壮全数编入屯耕队伍,各司其职”
“之前清剿荒林荆棘、填平废沟、规整田亩,开春之后,我下令全力拓荒整地,现下已开垦成型的有七百多顷其余那些土地,多是临江低洼滩涂,乱石荒坡,贫瘠易涝。”
“实在无法耕种,我正准备抽调人力,重新规划”
“陂塘失修,邗沟水渠不通,今年的收成只怕不会太高我准备在今年的秋收之后,组织流民打通主干灌渠,分户小渠,修筑堤坝”
听着卞壸的话,羊慎之那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
终于是有了一个好消息。
泰山的兄弟们,并没有白白牺牲。
“我就知道,由卞公总领大事,不会有什么问题。”
卞壸摇着头,“我不敢居功,广陵的流民们十分信任郎君,得知是郎君屯田招募,纷纷前来投奔,郎君又备好了那么多的物资,又借来了许多王氏的后生,王允之和江逌二人,亦是出力极多”
“这两人可是跑遍了整个广陵,大小诸事,做的面面俱到,尤其是江逌,我本以为他只会写文作赋,不曾想到,此人治政,亦是出色,所开垦之农田,以他最多,诸多官吏,功劳没有能比得上他的”
羊慎之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