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峻说道:“李恒这个人,作战勇猛,行事周全,是个难得的人才,庐江军经历此番大战,所剩下的也多是精锐”
羊慎之看向他,“苏将军的意思是?”
“当然是要为郎君留住这支军队!!”
苏峻眼神明亮,“无论是李恒,还是他麾下的军士,都可以设法收编,倘若郎君担心他们在庐江的家室,甚至可以通过李恒来夺取庐江,庐江的王含作恶多端,朝廷一直都想废掉他,可因为惧怕王敦而不敢下手!”
“只要郎君带头,朝廷自然会应允,如此一来,就可以让李恒上任太守,尽收其军。”
羊慎之却是摇了摇头。
“我觉得不妥。”
苏峻一脸的困惑,羊慎之继续说道:“此战我们之所以能赢下石虎,不是因为我比石虎强悍,是因为我们跟石虎不同,我们守信义,乃是王者之师,故而得到众人的相助,大将军,朝廷,各地的流民帅,乃至曹嶷都愿意信任我们,方才有此胜。”
“这次要是因为贪图小利而失大义,等到胡人再次前来,谁又愿意相信我们?谁又会出兵来帮助我们呢?”
羊慎之看向苏峻,“大将军出兵相助,这是大义,我非但不感谢他,却还兼其部众,谋其兄长,这是不义王含作恶多端,是要罢免他,大将军怀有异志,也是得压制他,可绝不能是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
苏峻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