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同行礼拜见。
段文鸯介绍道:“子谨,这位乃是平原的刘使君,这位则是他的妻子也是邵公的女儿”
羊慎之大吃一惊,急忙行礼,“久闻刘使君大名。”
他又看向刘遐的妻子邵氏,称节哀。
邵氏看起来并非是寻常的妇女,她竟穿着戎装,背着弓箭,腰间佩长剑她擦去眼泪,开口问道:“不知父亲被安葬在了哪里?”
羊慎之就让段文鸯先安置好两人所带来的部众,他自己则是带着两人前往邵续的坟前。
“河北尚在胡贼手里又不能与诸位联络,我就擅自做主,将邵公安葬在了泰山”
刘遐摇着头,“无碍,是我无能,没能护住岳丈”
邵夫人转头叫道:“我父亲死的壮烈!不许再这么说!”
刘遐赶忙低下头,“喏,喏”
来到了邵续的新坟前,邵夫人并没有嚎啕大哭,在跟着刘遐拜见了对方后,她就让两人先离开,说自己要与父亲说话。
羊慎之就带着刘遐稍稍远去,邵夫人坐在坟前,轻声说着些什么。
羊慎之长叹了一声,看向刘遐,“若不是邵公,吾等皆要死在石贼之手。”
“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去报答邵公的家人。”
刘遐摇着头,“我妻刚烈,将军就是要报答,她也不会接纳。”
“这一次,也是多亏了夫人,我才能侥幸生还”
“哦?”
羊慎之看向刘遐,刘遐可是号称‘当世关张’的,就算比不了段文鸯,也差不了多少,是实打实的猛将。
刘遐说道:“平原沦陷,我在南下的路上被石勒的军队围攻,几乎身死,是夫人带着数个骑兵,闯入阵内,将我救下”
“夫人巾帼不让须眉,真豪杰也。”
两人等候了片刻,邵夫人终于回到了他们的身边,她看起来已经平复好了心情,脸上也没有太多的悲伤,羊慎之愣了下,再次赞叹:“夫人真豪杰也。”
这一战,羊慎之同样失去了许多的至亲好友,贴身保护他的曹丘战死了,中军里许多熟悉的面孔也都一一消失,羊慎之也是很久才勉强走出痛苦,不再去想,可邵夫人,明显要比自己坚强的多。
她是个真正强悍的人。
祭拜了邵续,几人就往城内出发,羊慎之看向刘遐,“使君,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的想法。”
“将军且说。”
“泰山太守徐龛,贪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