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用武之时,岂能擅杀武人?”
“韩信有谋反的想法,刘邦都不曾杀他”
“韩信可没有沿路屠杀,杀得人心惶惶,使诸将效仿石虎他不是韩信,此人偏激,时而正常,时而疯癫,愤怒的时候,连妻子兄弟都能虐杀,这样的人,不趁着他还弱小的时候除掉,难道要等他壮大的时候再想办法制止吗?”
“我也想过要杀他,可母亲不许。”
石勒摇了摇头,“先不管他的事情,我听闻国内的那些降人,蠢蠢欲动,这些人要怎么解决呢?”
张宾有些失落,又长叹了一声。
“建制,封赏,迁徙,分化。”
河水滚滚而流。
石虎站在战船之上,眺望着岸边的那些骑兵。
段文鸯手持长矛,战马的腰间挂满了被串起来的耳朵,十分恐怖,而在他的身后,骑士们气喘吁吁,面若土色,他们是有些坚持不住了。
段文鸯就这么看着那些船只渐渐前往远处,心里的怒火却始终宣泄不出去。
出了奉高之后,他就咬着石勒的大军不放,后来石虎就来挡他,还让段文鸯吃了次小亏,不过,段文鸯也不惧怕,就跟着石虎斗,两人就这么边走边打,你追我赶,你跑我追,直到今天,两人的交手算是彻底结束。
段文鸯砍杀了不少胡人,可他仍有些不解气。
“蔡裔!”
蔡裔纵马前来,“将军!”
“骂石虎!”
蔡裔一愣,而后看向远处的船只。
“石虎!!奸贼!!!”
“骂得狠一些”
“石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