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传出那雄浑的战鼓声,像是在为邵续送行。
石勒抬起头来,看向城池的目光愈发的阴冷。
周围的将军们看向他,眼里皆有些惊愕,却没有人敢来问他。
待在远处的石虎,亦是盯着那城池发呆。
有那么几次,石勒真想不顾一切,下令猛攻,通过人数上的优势来推平面前的这座城池,可是理智一遍遍的提醒他,如果拼上这么一场,他好不容易坐拥的江山,就要拱手让人了。
他现在是经不起大败的,哪怕是惨胜也不行。
石勒现在有些进退维谷。
撤也不能撤,猛攻更不能猛攻
若是早知邵续会这么做,他是不会亲自过来的要是张宾没有去河洛那边去接管大事就好了。
一时间,石勒脑海里闪烁出无数个想法。
有军士拖着已经没有气息的邵续,回到了石勒的身边,“大王,尸体如何处置?”
石勒挥了挥手,“丢给羊慎之吧。”
“喏!”
石勒看向了身边,迟疑了片刻,“去将石虎叫过来!”
很快,石虎就从后军来到了前军的位置上,朝着石勒行礼拜见,“季龙,如何破此城池?”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就是能破此城,也守不住。”
“不如撤兵。”
石勒大怒,“此番出征,死伤惨重,尚无成果,岂能撤退?!”
石虎看向他,“我先前也这么想,想着麾下的军士已经死伤极多,一定要拿下城池,而后就葬送了更多的军队。”
“故而,我们不如先撤回北边,邵续死了,段文鸯在这里,那段匹磾就不足为虑了。”
“邵续虽有勇气,可他的弟弟,族人,却都是些怯弱的小人,邵续死了,他们就没有再战的决心,我愿为大王出面,让这些人里应外合,抓住段匹磾,献城来降,定让大王在河水以北,再无顾虑”
“等彻底收复那些投降的部落,将他们整编为军我再为大王破此城,斩羊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