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败退,可石勒却亲领大军前来。”
“石勒刚刚打败靳准,他不做休整,领着如此规模的军队南下,难道就是为了一个泰山郡吗?!泰山的军队虽然不多,此刻却为抵抗石勒而做准备,使君这里有数万大军,怎么却还有心思吃酒呢?!”
曹嶷脸上的笑容一凝。
他盯着刘霄看了许久,“我与石勒,同朝为臣”
“不知是哪个朝?哪位君?”
“自然是汉!”
“那使君可曾知道汉皇帝出兵讨伐石勒的事情?”
“什么?!”
曹嶷终于有了惊色,他看向刘霄,又摇着头,“不可能”
“使君觉得石勒是忠臣义士??”
曹嶷皱起眉头,他当然知道石勒是什么德性,但是,刘曜不可能现在就跟石勒打起来了吧?这么快?
曹嶷在过去,名义上是臣服于胡汉政权的,可在司马睿建立江左政权时,这厮又上书劝进,被司马睿封为青州刺史。
而很快因为石勒的压力,又再次更换门庭,名义上又变成了胡汉的青州刺史。
论反复无常,曹嶷和徐龛差不多,只是曹嶷比徐龛能打一些,且更有野心而已。
曹嶷沉吟了许久,“羊将军想让我怎么做?”
“使君乃是大晋的青州刺史,平东将军,我家将军虽奉命总领诸军事,却不过是一个左军将军而已,按理来说,应当是由使君来下达命令,告知我们该怎么做,怎么能反过来询问我们呢?”
曹嶷挠了挠鼻子,“先前朝廷对我无端的生疑只怕不能容我。”
“我家将军在朝中还是能说些话的,况且,往后我家将军坐镇徐州两淮,正好与使君亲近啊?”
“况且,朝廷生疑,那就更该建功立业,以表示自己的忠心,使君以为呢?”
曹嶷站起身来,眼里闪烁着寒光。
“我汉人也!”
“岂能让老胡肆虐青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