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
石勒盯着面前的石虎,石勒的脸色虽然平静,可心里却像是在滴血。
“此战,汝等葬送我多少老弟兄”
“我先前交给你的那些能匠又在何处?”
石勒看向石虎的眼里充满了杀气,桃豹抢先开口说道:“大王!这都是我的过错!是我请求季龙全力攻城,是我防备不利,被段文鸯所击破,请大王责罚,我愿以死谢罪”
桃豹十分的虚弱,他在讨伐靳准的时候,被流矢击中,右手臂本来就有些不便,这次又挨了段文鸯一长矛,差点就被捅了个对穿,他跪在地上,像是随时都要断气。
石勒转头看向他,眼里的杀气收敛了些。
他上前扶起桃豹,“安世何出此言呢?”
这桃豹家里的长辈也是狠人,用安世给他取字。
段文鸯捅安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石勒拉住桃豹的手,长叹了一声,“先前右侯得知了段文鸯要南下的事情,预测其路线,令孔将军在半道伏击,大败段文鸯,使其近乎全军覆没。”
“本以为他已经退回了段匹磾的身边,实在没想到竟带着那些残余的鲜卑人来到了泰山。”
“这怎么也不能怪在安世的身上,况且这一年之间,安世立下许多功劳,一时之兵败,我又怎么忍心怪罪?”
石勒接下自己的狐裘,披在了桃豹的身上。
他抬起头来,看向周围,大声说道:
“过错在我,功在诸军!”
桃豹老泪纵横,猛地跪下来要行大礼,石勒却将他扶住,“将军不必如此,且先安心修养,我必为将军报此仇也!!”
周围的将军们看着这一幕,阴霾一扫而空,斗志高昂。
石虎愕然。
他盯着那泪流满面的桃豹,又看向‘一脸正气’的石勒,若有所思。
石勒又缓缓看向了石虎。
石虎竟低下了头。
“大王,我身为统帅,却是损兵折将,未能建功,若要责罚,就请责罚我一人,切勿要牵连其余之众!!”
石勒的眼角跳了跳。
他没有理会面前这家伙,再次拉上原先那文士,就这么快步离开了此处。
一直等到石勒离开,石虎这才站起身来,他快步向前,很快就追上了桃豹。
“多谢桃将军为我开脱。”
桃豹看向石虎,轻轻摇头,“若非季龙,我已死在了段文鸯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