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鸯的脸上又闪过一丝悲痛。
“只是,河北似是没能守住。”
“我领兵去追击石虎,发现了胡贼的大量斥候,不敢再往前,看斥候的规模后续的军队只怕是不少,似乎是石勒亲自来了。”
“若真是石勒亲自前来,邵公和兄长那边,只怕是出了大事”
“段将军吉人天相,不会出事的。”
羊慎之安慰了一句,又看向众人,“我们还不能松懈胡人的大军要来,继续分兵三处是不可行了守不住了。”
“撤离民众吧,将百姓和物资都撤到奉高,以及后方的卞城我们就全力防守奉高”
羊慎之好像不再需要伪装了,他的脸上没有刚开始的慌乱,亦没有强行伪装出来的平静。
“另外再派一个人前往曹嶷那边,我们这次击退石虎,曹嶷怎么也不会再甘心给石勒做狗不需要他出兵去跟石勒交战,只要他再靠近一些,让石勒有所忌惮”
就在羊慎之开口吩咐的时候,有一人悄悄混进了屋内。
他走的小心翼翼,蹑手蹑脚。
可羊慎之的眼神还是锁在了他的身上,也不再说话。
进来的人乃是徐龛。
这下,众人的目光几乎都跟着羊慎之落在了徐龛的身上。
徐龛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也不再躲着,几步走到了羊慎之的面前,“将军!此战所斩获的物资,已经清点好了随时都”
“徐龛”
羊慎之的语气冰冷,“方才吾等在城墙上与胡人死战,你在何处?”
徐龛神色大变,“将军这是何意?我亦在城墙杀敌!”
“杀敌??”
羊慎之站起身来,一把抽出佩剑,竟是抵在了徐龛的胸口。
“全城将士,都在奋力杀敌,连城内的百姓都冲上城墙,帮着守城你作为泰山太守,竟敢偷偷逃走”
徐龛的眼里终于流露出了恐惧。
他低头看向抵在自己胸口的利剑。
“将军!!冤枉!冤枉啊!!”
“我怎么会逃走呢?!”
“于药可以证明!!于药!!”
徐龛大叫起来。
羊慎之冷冷地看着他,“就在你逃离战场的时候,于将军奋力拼杀,身受重伤,此刻仍是昏迷不醒”
“扑哧~~~”
羊慎之的利剑就这么刺进了徐龛的心口。
徐龛摇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