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博城。”
蔡豹开口说道:“你们带我去找祖将军,我已经不能指挥这支军队了,可以由他统帅”
郗迈眼有惊色。
先前,蔡刺史是很抵触深入泰山的,一直都想将防线后移,怎么现在
“这是我的军令!!”
“喏!!”
平昌郡。
有两个士卒押着孔惔走出了地牢,阳光显得有些刺眼,孔惔不由得眯起了双眼。
短短时日内,孔惔大变了模样。
没有了当初那精致公子的样子,他的脸色憔悴,浑身脏兮兮的,一身的污垢,衣衫褴褛,那两个军士将他带到了一处院门前,粗暴地将他推了进去。
曹嶷正坐在院内,一旁煮着酒,两旁坐着几个上了年纪的文士。
看到被推进来的孔惔,曹嶷大吃一惊。
他愤怒地看向军士,“谁允许你们对孔君如此无礼了?!”
“我让人将他带下去看管,尔等就是如此看管?!”
曹嶷将那几个军士训斥了一顿,这才请孔惔坐在一旁,笑呵呵地说道:“我麾下人粗俗,不知礼节,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宽恕。”
孔惔瞬间意识到,局势出现了变化。
郎君应当是守住了。
早在自己出发的时候,郎君就曾告知他,他那边的表现越好,曹嶷就越不敢轻视他。
曹嶷又将身边的两人介绍给孔惔,“这位乃是东莱的刘巴刘公,这位是长广的吕披吕公”
孔惔与这些人行礼相见。
“曹使君。”
“我出发的时候,郎君告诉我:您是真正的豪杰,跟石勒不同,是能成就功名的人。”
“哦?”
孔惔说道:“我家郎君十分蔑视石勒,认为他一定不能成事。”
“他说:石勒身边将军虽然很多,可没有一个能震慑众人的,他们彼此不和,多有矛盾,攀比军功,各自为战。因此,必须要石勒亲自督战,诸将才能拧成一股绳,其实力才能完全发挥。“
“一旦战事扩大,需要分兵多路,石勒一人不能处处兼顾,这些将军们就会开始互相推诿,甚至争功抢利,不肯配合。”
“石勒也不能完全放心这些人,所以重要的战役总是亲自指挥,即使分兵也会让他们各领一路,互不统属,免得有人坐大。”
“对比之下,无论是我家郎君,还是曹使君,麾下的军队上下一心,彼此救援,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