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城内。
可也有许多的民夫,直接奔着南边的山里就冲,根本不愿进城。
城外大乱。
苏峻站在北城城头,盯着远处,脸色凝重。
他一直都派人盯着河水方向,想来个半渡而击,可现在看来,敌人根本就没有从这里渡河派遣的斥候没有带来消息,那他们大概是已经死在了胡人之手。
远处的那些骑兵渐渐出现,以一种平稳的速度靠近。
苏峻并不慌乱,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三面皆有险要,而北面亦是设好了沟壑拒马,除非贼人的骑兵能飞,否则,想要靠近城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石虎骑着战马,披坚执锐,眼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而跟在他身边的几个人,并非是猛将,竟是几个年事已高的胡僧,放眼望去,一共有八个,围绕在石虎的周围。
石虎本该在四天前就杀到这里来的,而之所以给了苏峻四天的修缮时间,就是因为这八个僧人。
石虎等到他们前来,方才出兵。
石虎看向这些僧人们,声音嘶哑。
“在往山茬的岔路上,有人用石头堆了五个角的奇阵,用木头搭了一个人,上设羊骨头,身上贴满了画符我问过左右,他们说:符上都是诅咒我的话”
“佛图澄不肯亲自前来,让你们这些人替他解厄,若是你们不能解此巫术,我就把你们插上那些木头上,用以辟邪。”
石虎的话不像是玩笑,周围的那几个大和尚,此刻都吓得不轻。
带头的法难开口说道:“将军,我们已经念过了经文,已经解除了一切邪术,接下来的事情,就该您自己来办吾等出家之人,实在不能参与这种攻伐之事”
“不行。”
石虎幽幽的说道:“敌人能使巫术,若是你们走了,他们再用巫术,我要如何解决呢?!”
“况且,羊慎之能入梦。”
“我昨日睡觉的时候,梦到有一大群羊背着鱼,从南边过来这必是羊慎之施法害我!!”
“你们必须要守在我身边,好生斗法,若是再让羊慎之入梦害我,我绝不轻饶。”
几个大和尚茫然的对视了一眼,想骂又不敢骂。
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疯子呢?
你做梦关我们屁事?
可他们都知道石虎的脾气,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担保自己一定会好好跟羊慎之斗法,绝不会再让羊慎之为非作歹,会一直守在石虎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