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面前的羊慎之,几次张嘴,却又说不出话来。
羊慎之愈发的困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郎君我奉父亲之令,为您送来一些钱粮辎重船只都在渡口,可速速派人去领,这是清单”
贺隰的声音略显得沙哑。
“物资?给我的?”
羊慎之皱起眉头来。
贺隰继续说道:“郎君有所不知,父亲在年末大病一场,一直到现在,都不曾有太大的好转父亲对我说:只有羊郎君能匡扶天下,想将后事托付”
羊慎之瞬间沉默。
先前他倒是从王导口中听说了贺循大病的消息,只是,没想到如此严重。
“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嘛?”
贺隰呼出一口气,眼泪却是不由得掉落,“医师说只怕”
他的嘴唇抖动着,其余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羊慎之盯着他看了许久,平日里能言善辩的他,此刻竟不知该怎么开口。
贺隰从怀里又拿出一份书信,“这是父亲要我交给郎君的书信”
“我得尽快回去,照顾父亲还望郎君恕罪。”
贺隰朝着羊慎之又行了礼,快步离开。
羊慎之目送对方离开,低下头,打开了书信。
书信里却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笔迹略有些潦草,‘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望君继先贤志,保衣冠礼乐,不蒙胡尘。”
羊慎之将书信收起,小心翼翼地收起,这才下令杨大去渡口接收那些物资。
羊慎之如今手里的事情许多,吩咐好杨大,便又继续忙碌了起来。
王应却徘徊在门外。
他的神色急躁,脸色不安。
就在此时,有军士走出来,说羊慎之请他进来拜见。
王应不安的走进屋内,拜见了羊慎之,坐在了一旁。
羊慎之抬头看了他一眼,只一眼,王应就觉得对方好像看破了自己的想法,这让王应愈发的慌乱。
“阿应。”
“叔父!”
“我看,你就不要跟我前往泰山了,这往后运输粮草等事,还需要有人来做,这庐江的军队,我会找个将军来代替你指挥,你就留在广陵,帮助羊都督,负责往后粮草等诸事。”
王应脸色通红,支支吾吾的。
先前他主动要求请战的时候,羊慎之就看出来了,这家伙大概以为自己会躲在大后方,远程指挥大军,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