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准备南下侵略,这厮是何等的自负!轻视我们到这种地步!!”
“足可见,这厮平日里遇到的都是对手都是些酒囊饭袋,都是些无用的草包,才让他有生如此怠慢之心,觉得能将我们一战而定!觉得他的斥候一旦出现,我们就会闻风丧胆,觉得他的军队一旦开始进攻,我们就会跑到江左去!!”
“汉家岂无男儿?!”
“这一次,诸位务必要为石勒开开眼!!让他知道,这天下之中,多是勇猛丈夫,不惧他什么羯胡!”
“这羯胡如此猖獗,是因为过去领兵的将军们胆怯,贪生怕死,胡乱指挥!”
羊鉴不自然的转过头去。
“是因为真正立下军功的军士们因为出身而被漠视,功劳被夺取,庸碌无能的人却占据他们的功劳!”
“是因为朝廷里的一些小人,不肯赏赐外家之人,只想要自己谋利!”
“今日,领兵之事在我!诸位不必担心主将贪生怕死,胡乱指挥!”
“记功上表之事在我!诸位不必担心有人贪墨军功,欺辱将领!”
“吏部之事在我!诸位不必担心朝廷不肯赏赐,吝啬封赏!!”
“各部军士,我当一视同仁,不做偏袒,战时身先士卒,绝不抛弃部下逃生!!”
“诸位不必有什么顾虑!可放手一搏,随我建功立业!大丈夫生不得五鼎食,死亦得五鼎烹!!”
蔡豹感觉到一股狂热的情绪在周围蔓延,大晋的将军们,大概是天底下最委屈的将军们,他们所遇到的并非是彻底打不过的敌人,他们并非是没有取胜的机会只是,一直都有层层阻碍。
不懂军事的人做主将,功劳被贪墨,粮草军械永远不足,朝廷永远在做混帐事!!
那股憋着的怒火,此刻似乎都一并燃烧起来,化作斗志。
就连蔡豹,以他这个半百的年纪,见过大风大浪的资历,在听着羊慎之大声言语的时候,心里竟也不由得被激起了些早已消失不见的热血。
说完了这些,羊慎之便开始说起正事来。
“诸位,接下来就是整编大军的事情了。”
羊慎之看向众人,“有人提议,将诸军队打散,重新安置诸将军,可现在的局势很紧急,敌人的斥候已经出现,那距离敌人的大军出现也不远了。”
“幸好,石勒大军原先都在刘贼国都附近,要调往战场也需要些时日。”
“这段时日里,想要完成整编,而后出发,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