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
“屯田之事,不能停。”
羊慎之盯着蔡豹,脸色诚恳。
“倘若使君不弃,我愿跟随使君,共同迎战石勒。”
蔡豹大惊,他摇着头,“郎君勿要这么说,并非是我信不过郎君,只是这石勒老贼,跟刘粲等贼人不太一样,他麾下猛将如云,军士强健,郎君万万不要像江左的那些人一样,认为他们是蛮夷,不懂战略,不知兵法”
“使君不必解释,我见过胡人的军队,在荥阳的时候,我曾看到过他们列阵,看到他们的军械,对比之下,我们的军队倒更像是乌合之众,他们才像是官军”
“他们本来就是官军”
蔡豹悲痛的说道:“郎君还年少,不知过去的事情当初诸王作乱,便用这些胡人来作为自己的军队,后来起兵作乱的胡人,都是诸王身边的军队至于中原这些人,他们是临时聚集起来自保的流民,对比之下,我们自然就是‘乌合之众’。”
羊慎之笑了起来,“何等的讽刺啊要我说,刘氏的那些胡人,也不该尊先汉诸王为先祖,应当尊司马氏的这些诸王,我早晚要将这些狗东西挖出来鞭挞”
蔡豹变了脸色,急忙说道:“郎君,这话可不能乱说”
羊慎之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里的怒火。
“使君,我知道胡人之强横,只是,如今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在流民军之中还算有些威望,泰山,是我的老家,我在那边,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屯田之事先不要废止,我已经安排好了官员,卞壸,何充他们来继续执行,我先前往泰山,安抚好周围的流民帅,将他们组织起来,一同结盟,以郗公为盟主,死守前线。”
“使君便在东安和东莞两地部署防线,只守不住,也不要理会我那边的情况,若是我没能守住,使君继续阻拦”
“若是连使君都挡不住他们那就让卞壸带着人手和物资撤往京口。”
“如何?”
蔡豹惊愕的看向面前的后生。
“郎君你又何必”
“石勒的目的不是泰山,他想要得到整个青徐,整个河南倘若泰山等重镇落在了石勒的手里,李使君,祖公等人的处境也会变得更加凶险,腹背受敌倘若丢了河南,龟缩在江左,何时才能盼来收复故土的机会呢?”
“况且,我们并非是毫无希望,石勒麾下猛将虽多,彼此不大和睦,为人凶悍,连石勒都不能完全压制他们,他们才刚刚打完靳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