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逖,陈川,郗鉴等众人,都在修筑堡垒,迁徙民众,组织开垦,最大的威胁,是南边的羊慎之。”
“他准备在两淮地区屯田。”
“诸位,中原的这些流民帅就是屯田,也会因缺乏物资,不能成功,若是真做出来,我们能随时前往袭击可两淮这个地方,不太一样,当初邓艾在两淮屯田,岁收五百万斛以为军资。”
“六七年间,积三千万斛于淮上,十万之众五年食也。”
张宾看向众人,“两淮等地,多是肥田,流民亦很多,江左朝廷手里是有物资的,若是全力而为,等到明年,羊慎之就能自给自足,拉起三四万的军队。”
“再过三年,他就能在两淮养活十万大军。”
“他会从两淮往北边扩张,徐,兖,豫诸位不希望看到河水对岸列兵百万,粮草堆积如山的场景吧?”
张宾说道:“因此,我们需尽快行动,要在他们可能造成威胁之前,撕开河南防线的缺口,泰山是个十分险要的地方,若是我们占据泰山,青州的曹嶷能不战而平!”
“如此可顺路南下,直取兖,豫,徐等地,我们能将战线推进至淮水,以广陵,淮南,汝南为界,如此一来,河洛不攻自破,刘曜就只能龟缩在关中,再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孔苌说道:“刘曜会看着我们南下吗?”
张宾笑了起来,“以后不会,可现在一定会。”
“他现在有太多的事情要忙,我们又不曾与他翻脸,他没有理由对我们用兵,他忙着要迁都,要跟过去划清界限,要安定朝纲,要稳固自己的位置就算他想出兵,关中到泰山??”
殿内十分安静。
刁膺皱起眉头,“刘曜有许多事情要做,我们又何尝不是呢?”
“我们接收了那么多的城池,百姓,部落况且,我们才刚刚与靳准交战,军士尚且疲惫,钱粮耗费也庞大,若是再去南下作战实在是太着急了些。”
“依我看,就是要出征,也该等到秋收之后,再出兵南下。”
张宾摇着头,“我们不能给南人准备的时间,羊慎之这个人,狡诈多谋,他要行屯田,就不可能不知道我们会出兵,若是等到秋后,不知他能做好多少准备,况且,刘曜这边的情况,也随时可能有变化。”
“等到秋收之后,我们能出兵了,刘曜也能出兵了,羊慎之也就做好了准备。”
“不能拖延,羊慎之必定想不到我们会马不停蹄的出兵,趁着他没有准备,直接攻取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