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进来,分明就是给自家女婿设坑。
“起来吧!”
“带我们去书房!”
“喏。”
戴邈很快就领着二人来到了书房,奴仆们点上了灯,屋内渐渐变得明亮。
华谭坐在上位,戴邈和羊慎之坐在他的左右。
华谭看向戴邈,“羊慎之前来广陵,你不去迎接也就算了,还吩咐下人不许他进来,这是怎么回事?”
戴邈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的羊慎之,当真是一肚子的委屈。
可当着岳父的面,他始终是拉不下脸去训斥羊慎之,说道:“身体不适”
“你也勿要再寻什么借口了。”
华谭看向羊慎之,“我这婿子,为人忠厚,志向清白,只怕做不得漕运那浊事这件事是因子谨而起,也该由子谨出面解决。”
羊慎之说道:“华公,这浊事自有我以及麾下众人来操持,怎么会劳烦戴公呢?只是,戴公名满天下,陛下知其贤,诸公信其能除了他,又有谁能出任如此要职呢?”
华谭看向戴邈,“你以为呢?”
戴邈急忙说道:“朝中诸多贤才,都比我更加合适,我德行浅薄”
华谭点点头,“我知道你的志向,这样吧,这件事,就由我来做主了,这驻守石头城的差事,就让子谨来做,再过上些时日,再由子谨和你联名上书,由他完全接替你的位置,你就安心待在这边。”
戴邈的脸上这才有了喜色,朝着华谭行礼称是。
“不过,你也不能再继续称病了这样吧,这次羊慎之前来广陵,是要帮助蔡刺史,完成屯田大事,就由子谨上书,让你从旁协助。”
戴邈愣了下,“我对农桑之事,不甚了解”
“我不是让你跟着他们去做事!这屯田需要土地,需要粮种,最重要的,是需要人手他们连看守仓库的人都找不出多少你就不能相助一二吗?”
戴邈这才反应过来,“可是这”
“怎么?你还舍不得?”
“并非舍不得,族内大事,多由兄长做主,我岂能”
羊慎之笑着说道:“那派人去问问戴将军的想法不就好了?”
戴邈这才笑了起来,“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华谭明显还有话要跟戴邈说,羊慎之也就没有继续留下,在告诉他们自己明日会带着士人去拜访之后,就告辞离开了。
送走了羊慎之,戴邈再次回到书房,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