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位,他看起来倒不像是病了,仍然精神奕奕,一如既往的潇洒。
周围点着灯,却没有什么客人。
华谭笑眯眯的盯着前来的羊慎之。
“我跑到广陵都躲不开你这小子?”
羊慎之恭敬的行了礼,坐在了一旁。
“说吧,这个时候前来叨扰,是有什么坏事?”
“石勒。”
羊慎之板着脸,又将苏峻给他所说的那些事一并告知给了面前的华谭,华谭的脸色也一点点的凝重,“你认为石勒会提前出兵??”
“极有可能,那个唤作张宾的奸人,很有智谋,屯田对他们的危害,他肯定是知晓的,若是他说服石勒,不做休整,先出兵夺取泰山,打开南下的道路,让徐州不敢安心屯田也是很有可能的。”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帮我说服戴公,在广陵屯田。”
“其他的事情,自有我来操办。”
华谭仰起头来,长叹了一声。
“江左看似强盛,却没有可用之兵这朝廷,就像是一个大名士。”
“有名望,会清谈,看起来是那么的潇洒只可惜,徒有其表,真正遇到大难,却是什么都拿不出来”
“你手里什么都没有要怎么才能对抗石勒呢?”
羊慎之张开嘴,本想说些什么,可又停了下来。
“我不知道。”
“只是,如果我不去抵抗他又有谁能去呢?”
华谭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羊慎之,他看了许久,然后,拄着拐杖,吃力的站起身来。
“走吧。”
“我带你去找戴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