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二伯父还欠我许多钱,他不会因此与我动怒的,况且,女大当嫁,你长得高大俊美,又有才干是一等一的好婿子。”
“多谢郎君。”
船队渐渐靠岸,果然,就如羊慎之所说的,羊聃领着人,等在渡口已经很久了,看到羊慎之领着众人下来,他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抓住羊慎之的手,眼神狂热,“你为什么不早些与我说?!”
“嗯?”
羊慎之还不曾反应过来,羊聃叫道:“你竟是从祖伯父的嫡系后人!!兄长,羊鉴,连羊固都知道,怎么就偏偏瞒我一人呢?!”
羊聃看起来有些气愤。
羊聃心里并非没有志向,一直以来,他都想成为羊祜那样的名臣,羊祜是此刻大多数臣子们所崇拜的对象,亦是羊聃最崇拜的对象。
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羊慎之竟然就是羊祜的嫡系后人!
羊聃是又喜又气,喜的是他的身份,气的是他竟瞒着自己!
羊慎之亦是无奈,在羊曼羊鉴的眼里,自己应当是羊氏的小枝,而他们为了避免自己成为大宗后压倒他们,就强行将自己塞进嫡系之中,至于羊聃他倒是深信不疑!
羊聃盯着羊慎之,“难怪兄长对你如此器重,难怪你如此的有才能!为什么当初要以假话来骗我呢?!”
羊慎之摇着头,“丢了先祖之威名,哪里还有颜面去说呢?”
羊聃看向他的眼神愈发的狂热。
“那你这次前来京口,是有什么吩咐呢?”
“是想请伯父帮我击破石勒的二十万大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