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缺谋士,这可不是刘粲那样的蠢物,加上还有虎视眈眈的曹嶷相助,这实在难以对付。
“那你什么时候出发呢?”
“我明日要去尚书台,定好吏部的诸事,晚些就要带着众人前往京口,见过伯父,再往广陵,拟定屯田大事同时为石勒来犯做好准备。”
羊慎之严肃地说道:“石勒为人凶残,他得知部下被杀,无论如何,都一定会出兵讨伐,张宾只怕都劝不住他,说不定,我们能利用这个机会,削弱他的势力!”
司马绍轻轻点着头,“那需要我做什么呢?”
“逼迫大将军。”
羊慎之眯起双眼,“大将军如今只捞取好处,却不愿意为北伐出力,这如何能行?这次,就用泰山之事,好好刺激一下他,也让众人好好点评一下他。”
“不过,殿下不要亲自出面,可用刁协他们的名义来做这件事。”
“好。”
“另外,就是这石勒即将大举南下的事情,还望殿下能对外传一传”
“哦?子谨是想?”
“军屯。”
“好。”
两人几乎是聊了一个通宵,烛火都不知换了几根,到次日,两人都显得有些疲惫,走出屋门的时候,杨大竟守在门口,一动不动。
司马绍很是惊讶,感慨道:“子谨家内忠仆,胜于良人。”
他问道:“我身边正缺一个东宫司马督(侍卫),让他留在我的身边,如何?”
杨大当即回答道:“多谢殿下大恩,只是,仆受郎君大恩,已立下誓言,生死相随,不愿离开,还望殿下宽恕!”
司马绍自然没有生气,反而是愈发的敬佩,当真是人以类聚,看看羊慎之这奴仆,比朝中许多大臣都要忠义的多!
羊慎之笑了起来,他瞥了杨大一眼,“这是什么话,殿下封赏,这不是好事吗?”
“当速速拜谢!”
杨大一愣,还是决定听从弟弟的,朝着司马绍行礼,司马绍大喜,“好!这东宫司马督品级虽不高,却也无人敢惹往后啊”
羊慎之立刻说道:“殿下,我这前往广陵,身边无人可用,不知能否将这位杨司马督留在我身边,贴身保护呢?”
司马绍指着羊慎之,直摇头。
“好你个羊慎之!骗官骗到我头上来了!”
“这是殿下的恩赐,怎么能说是骗呢?”
“哈哈哈~~~我稍后令人将任书官印等物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