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羊慎之回来,何充以及身边的这些人纷纷起身,行礼相见。
他们从京口回来也有了些时日,羊慎之跟他们相处的很好,哪怕是壮汉毛宝,也跟他聊的不错,毛宝没有了初次相见时的狂傲敌意,面对羊慎之那是毕恭毕敬,不敢得罪。
羊慎之坐在众人之列,又笑了起来。
“诸位!”
“群臣已经应允,吏部之事成矣!”
在座的众人纷纷起身恭贺,也只有羊鉴不以为然,继续吃自己的酒。
羊慎之说道:“这吏部的事情,完全可以由伯父继续完成,等过上几天,我想带着诸位前往广陵,去拜见两位大贤。”
“哦?不知是哪两位?”
“华谭华公,戴邈戴公,华公正在广陵养病,至于戴公,则是在广陵办差。”
何充笑着说道:“久仰二公之贤名,愿随郎君前往相见。”
其余几人也是点头称是。
羊慎之又看向王瑜,“对了,你现在就给我表兄写一份文书,就告诉他,我欲在朝中行官吏革新之事,让他做好响应的准备,往后他就能以浊官科为由,提拔寒门出身的贤才,而不受到非议。”
王瑜急忙起身,“喏!叔父,我这就去办!”
王瑜急匆匆的离开,羊鉴也站起身来,跟着阮放一同离开,这屋内就剩下了羊慎之以及何充带来的这帮人。
羊慎之的脸色略微凝重,“诸位,前往北边的使者,并没能接回玉玺,不过,似是要带回天子的灵柩因为大将军迟迟不愿插手,这靳准怕是已经扛不住了”
何充皱起眉头,“如此之快??”
“这两地距离遥远,又因战乱,消息滞慢,我们得知靳准起兵的时候,他可能正在与石勒等人交战,到了现在,此人是生是死尚不得知。”
“无论如何,这都是大将军之过错,他只高呼北伐,从中牟利,却并不出兵,不做实事,错失了这样的大好时机,这实在是令人惋惜。”
何充摇头不语,而其余那些人,神色亦是复杂。
羊慎之继续说道:“他无动于衷,我却不能坐视不理。”
“我前往广陵,就是要派人巡视各地,以行台之令,做屯田大事,在中原各郡,安抚百姓,开垦荒地,设堡断路,趁着胡人内乱之际,严设防线,做好防备之事。”
实际上,在打完了荥阳之战后,各地的流民帅就已经在积极做这件事了,只是朝廷这边不怎么知情而已,毕竟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