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是他闭着双眼都能猜到,这肯定是要更进一步,将寒门往死里逼。
可王导根本就不理会他,直接看向了羊慎之。
羊慎之站起身来,“明公所言有理。”
官员们纷纷看向这位崛起的新贵,羊慎之迎着众人的目光,大声说道:“不只是因为熊御史的弹劾,还是因为大将军的弹劾!”
“大将军在这些时日里,连着弹劾了许多不作为,怠慢北伐的官员,倘若再不想个办法,革新纳官之制,岂不是要耽误北伐大业?!”
羊慎之说着,又看向刁协,“令君以为不妥吗?!”
刁协面如土色。
王敦和王导都给搬出来了,那还能说什么呢?
羊慎之又上前一步,“方才令君高呼不可,是什么不可?!为何不可?!何事不可?!”
刁协抬头看向他,“吏吏部之事,应当慎重。”
“群臣在此商议,还不算慎重吗?!以令君之见,如何才算慎重?!”
司马睿开口说道:“朝议定夺,最是合适,羊卿有何想法?”
羊慎之这才恭敬地行了礼,而后将自己那定品革新以及浊科革新这两件事搬了出来,自然,在羊慎之搬出来之后,王导便即刻开始出面赞同,而后是群臣亦开口称赞。
对在座的这些人来说,这两个事都不能损害他们的利益,甚至跟他们毫无关系。
他们的那些杂枝倒是可能会被损害利益,但是他们不在乎,当初羊慎之没有找孔昌的时候,他一度沦落到跟奴仆们同吃同住,大族向来如此。
只要能保障本家,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