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江太守是王敦的亲大哥王含,何充不敢回去也是正常的。
司马绍点点头,又迅速将话题引到了别处。
不知不觉之中,话题又回到了王敦这里,当司马绍询问大将军的情况时,何充只是摇着头,“已听不得任何劝谏。”
司马绍愣了下,也不知想起了谁。
何充问道:“我来到建康,就听闻羊子谨领着士人上书,请大将军总领北伐大事,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羊慎之轻声说道:“一来,是想让大将军干些正事,别总是盯着建康。”
“二来,也是想借大将军的威名,震慑朝中小人,稍微做些事情”
何充笑了起来,反问道:“不是因为子谨想要夺取荆州吗?”
此话一出,无论是司马绍还是王悦,都不敢轻易开口了。
羊慎之仍然不害怕,他点着头,“也有这样的想法,不过,不太容易。”
“所以说,次道来得正好,次道在大将军身边担任主簿,荆州的诸事,没有次道不知道的,有次道相助,或许就有机会成功呢。”
王悦有些迷糊了,他实在想不通这北伐跟夺取荆州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想骗大将军出兵,而后偷袭他的后方??
这不太可能吧?
王悦看向司马绍,却发现司马绍若有所思,这一刻,王悦觉得有些沮丧,好像就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何充笑着问道:“这件事可是万分凶险啊,子谨就这么有把握?”
“没什么把握,不过,我等得起,可以根据局势进行变化。”
何充点点头,便开口说道:“大将军一定会接受你的善意。”
“当初淮北行台出现的时候,他就十分着急,他想将淮北行台变成六州大行台,乃至是九州大行台,十分痛恨自己晚了一步。”
“子谨如今将名义交给他,他当然是会接受,不过,他不会真正出兵,他不相信子谨,也几乎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庐江太守。”
何充继续说道:“他会以北伐为名,试图扩大自己的势力,比如,夺取对中原那些军队的控制权,将他们纳入自己麾下,又比如,通过北伐来委任官员,插手朝政甚至,会通过北伐来铲除异己,对付自己所痛恨的那些人”
他说的如此直白,让司马绍都变了脸色。
王悦更是不必多说,这几天,他总觉得自己有些倒霉
羊慎之看向他,“这些我都有预料,那依次道的看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