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正直,却觉得此人不能谋事。
在此刻,司马睿同样是这么想的。
击破胡人当然是好事,可大将军若是出兵,就真的只为了击破胡人,匡扶天下吗?就算大将军真的有这样的志向,那击破胡人之后呢?
可同样的,司马睿还是不能反驳他。
刘隗说道:“无论是招降靳准,讨回玉玺,接回灵柩,都是朝廷应当做的,而不是大将军私下里可以去操办的事,至于北伐,更是如此”
“那羊慎之不过问朝廷,便教唆士人,自行上书,教唆大将军,此重罪也!岂能宽恕?!”
“趁着他还不曾坐稳石头城,可速速擒拿,再以戴公接手大事”
熊远大怒,“陛下,此祸国殃民之言也!羊慎之忠心耿耿,为国除贼,立有大功,况且士林名望极高,岂能因为这样的事情而下令抓他?!”
司马睿是越听越头疼,他暂且不理会这二人,他的目光扫向了其余众人。
刁协面露迟疑,不敢轻易开口。
先前他几次做决策,都是倒了大霉,这次,他想先观望观望。
皇帝的眼神就这么轻易的从他身上扫过,看得出,司马睿对刁协是越来越失望了,他的目光最后是落在了太保司马羕的身上。
当下,只能听一听这宗室栋梁是个什么说法。
“西阳王以为呢?”
司马羕脸色肃穆,声音洪亮,“陛下,臣以为,当下要讨论的不是羊慎之和大将军,而是北边的事情,胡人内乱,这是绝佳的机会,岂能错失呢?!”
“当速速派人前往靳准那里,设计收复臣以为,可由韩胤韩公出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