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羊慎之的手不放,喋喋不休的说着些‘胡言乱语’,王瑜亦是无奈,等到众人入座,阮放和王悦相继赶来,这里愈发的热闹。
羊慎之又见了阮放和王悦,还不等他多说什么,羊曼竟也前来,羊慎之又赶忙行礼拜见,羊曼这个就不是他们去请来的,羊曼是王导派来与羊慎之相见的,目的是为了劝他应允一些要求。
众人各自入座,羊氏的两位长辈坐在上位,阮放等人与他们并坐,羊慎之只能坐在侧位,却依旧是全场的焦点。
就在羊鉴继续滔滔不绝的跟众人讲述自己的玄学理念时,王瑜终于忍不住了,他走上前来,轻声打断了羊鉴。
“舅公”
羊鉴似乎这才想起他来,赶忙让他上前一步,指着他,向众人说道:“这位便是我的甥孙王瑜!”
王瑜向众人行了礼,阮放等人对视了一眼,尤其是王悦,他盯着王瑜看了许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瑜看向了羊慎之,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迟疑,而后无奈地低头行礼。
“侄儿拜见叔父!”
此话一出,原先还有些嘈杂的屋内瞬间寂静,士人们神色茫然,连王悦也瞪大了双眼,羊慎之面露困惑,羊鉴是王瑜的长辈没错,可这算不到自己的头上来啊,羊氏如今也有三房,分别是羊秘后系的大房,羊衜后系的二房,羊耽后系的三房。
其中二房最显赫,也就是羊祜这一支,羊曼和羊聃也属这一分支,而羊鉴是三房,还有一位大房出身的羊固,就是那位书法家。
这大房的亲戚,怎么也算不到其他人的头上,不然的话,那义兴周氏,不都成了荀氏的亲戚了吗?
羊曼皱起眉头来,不悦地说道:“景期虽与汝家有亲可这叔父,岂能乱认”
羊鉴不悦,“这怎么能是乱认呢?”
“你勿要忘了,子谨可是我三房嫡出!是我亲侄!他乃我兄,故太仆领都督兖徐二州军事的羊炜之嫡子!阿瑜的祖母,就是他的亲姑,怎么就是乱认呢?!”
一听到这话,满堂皆惊。
原来如此!!!
羊慎之崛起的速度很快,他就像是忽然出现,然后闪瞎了整个天下,对他的出身,众人一直都不太清楚,有人说他是羊氏小枝,有人说他连小枝都算不上,是那种局外子弟,也有人说,祖公见过年少时的他,可以证明他是嫡系出身。
羊慎之本人也从未说过这些,哪怕是对亲友,而在南渡的时候,羊氏死伤惨重,各个分系加起来也就这么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