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慎之吩咐好了众人,却只剩下了阮放和王悦。
阮放一脸的不悦,“子谨,大家都有差事,怎么到我这里,便停了口?是觉得我不足以成事吗?!”
王悦也笑着说道:“子谨岂能轻视吾等?”
羊慎之笑了起来,“我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需两位相助,不过,现在还不急,等时机成熟,再去做也不迟。”
众人如今各领了差事,都是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
如今这个时代,很多大臣都在玩假装上班的游戏,干事的人很少,混事的却很多,许多名士们整日高谈阔论,酗酒服散,连自己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而在东宫聚集的这些人,他们是有志向的,是真正想要做事的,只是,一直都没有这样的机会,直到今天,他们终于能大展宏图。
司马绍令人取来了酒水,又令人锁了门,东宫官员们,放肆地吃起酒来。
众人都十分的开心,哪怕是一喝酒就开始骂朝廷的祖约,此刻也很开心,当然,他还是骂了朝廷,说朝廷赏罚不明,羊慎之立下如此大功,却不赏赐,都是一群狗贼。
司马绍也不生气,他大声说道:“区区右将军算什么,终有一天,子谨为相,诸公坐三台!”
东宫内的氛围,愈发的融洽。
看着互相攀谈的众人,羊慎之看向一旁的司马绍,“这手上还有伤,就少吃些酒。”
“无碍,无碍,不过是划了个小口子而已,这算什么?”
羊慎之又问道:“我那位故友,还有庾季坚,他们去了哪里?”
“庾元规在家休养,说是生了病,季坚回去照顾他去了。”
羊慎之笑了笑,打趣道:“可惜啊,我还想着将他举荐到大将军身边,让他好好为大将军出谋划策来着”
“哈哈哈~~”
“大将军不是才派人前来,说要跟子谨共治六州吗?子谨为什么要恩将仇报呢?”
羊慎之压低声音,“我给大将军准备了一份厚礼得先告知殿下一声,免生误会。”
司马绍摇着头,“无碍,无碍,子谨尽管去做,大胆去做,你就是明天去了荆州进大将军府,我都不会误会!”
“我确实是想去荆州。”
“噗~~”
司马绍将嘴里的酒水喷了出来,整个人瞬间清醒,周围那些人也都看向司马绍,不知他为何如此失态,羊慎之捏了捏司马绍的手,司马绍这才笑着对众人说道:“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