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不愿意出任此职的,就是担任,也必定不会治事,那行台就能实际执掌渡口大权。”
“我需要郗君帮我坐镇渡口,祖公帮我坐镇石头城。”
“当下石头城有八百余兵,由周江暂时统领,至于各渡口的军士,加起来有万余人,我先前粗浅的整编了一次,等到周筵回来之后,可以进行第二次的整编,我们要留下其中的精锐老卒,将其余部曲纳为辅兵,做漕运之事”
祖约欲言又止,羊慎之便停了下来,“祖公有什么要说的?”
“周氏部曲,算不上是什么精锐,况且,他们还是别人的部曲,终究不与我们同心,既有了名头,不如索性将他们遣散,重新招募,江北流民极多,只要有粮有钱,我愿为郎君招募数千精锐”
羊慎之摇着头,“祖公有所不知,这周氏部曲,只是因为周札的胡乱作为,方才变成了如今模样,他们缺乏粮草,许久不曾操练,没有军械可其中那些老卒,曾跟着周氏身经百战,跟随纪瞻击退过石虎!”
“这些有经验的老卒,若是就此遣散,实在可惜!”
“何况,就是周氏部曲,也照样能与我们齐心,部曲只是名义,主要还是看钱粮供应若是遣散他们,另外招募,朝廷未必能保障充足的粮草供应,可留着部曲的名义,周筵那边会全力保障其后勤。”
羊慎之又看向司马绍,“这位周筵,阮公先前也向殿下举荐过,这次跟他共事之后,我发现,此人极有才干,有勇有谋,心怀天下,是难得的贤才!”
“由他和周江统帅部曲,再由祖公盯着,我觉得便不必再担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