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得过太子殿下?”
刁协沉默了下来,“殿内有人等着郎君,先见过他,再讨论这件事。”
当羊慎之跟着刁协走进太极殿的时候,司马睿坐在上位,看向羊慎之的眼神无比的复杂。
本来,司马睿想治一治这个小子的罪行,想硬气一次,直接去抢石头城的部曲,可惜,还没开始动手,就有些不好的谣言传来,说是什么大将军要跟羊慎之共治荆州,这明显是混账话,谁都不会相信但是,这话是羊鉴说出来的,这就让人有点不敢轻视了。
万一呢?
司马睿不太敢去赌羊慎之的人品,更不敢将这人逼到王敦身边去,这货要是辅佐王敦想到那个局面,司马睿就觉得害怕,不过,王敦只怕也会跟自己一样惨吧?不过,还是自己会更惨一些。
司马睿转头看向一旁的羊鉴。
羊慎之也没想到,刁协所说的在殿内等着他的人,竟然是羊鉴。
而且,他竟然没有醉酒!!!
哪怕是他第一次来找羊慎之的时候,嘴里喷的都是酒气,这一次,他看起来十分的清醒,毕恭毕敬的坐在一旁,看到羊慎之前来,也不观望,不失臣礼。
羊慎之行礼拜了司马睿,又见过羊鉴。
“臣奉诏讨贼,已诛周札余孽”
羊慎之一一禀告起来,司马睿是又开心又忧惧。
喜的是终于有人敢站出来,为自己讨伐这些叛乱的狗贼了,忧的是,这件事很快就要被有心人所利用了。
司马睿点点头,“子谨做的很好不过,有人对此尚有异议。”
司马睿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羊鉴。
羊慎之却皱起眉头,“周札还有同党?不知是何人?”
“咳,不可对大将军无礼。”
司马睿提醒了一句,又看向羊鉴,“羊卿可告知此事。”
羊鉴道了喏,又看向羊慎之,他看起来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羊尚书郎,大将军派人前来询问这件事,大将军认为,周札并非是贼人,此事定有人栽赃,希望朝廷彻查,勿要使忠臣寒心”
“另外,他还准备派人来接管石头城之防务要事。”
“可我以为,周札叛乱,证据确凿,大将军是因为远在荆州,不知道城内的情况,故而如此言语只需告知详情,大将军必定会明白。”
羊慎之冷笑起来,王敦根本不是来为周札出头的,自己要是跟周札的军队对峙,他倒是可能会真的动手,但是,自己平定的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