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陛下竟也相信?”
“说这件事的,乃是您家中的羊公羊东阳。”
羊慎之愣了下,这就是当初王敦想让他传给自己的话?原来不是他忘记了,只是不想参与进来羊慎之忽然反应过来。
羊鉴这个人,虽然没什么才能,但是因为大族出身,自保的本事还是不错的,在这种时候放出这样的话,明显就是要出手保护自己,让皇帝不敢将自己逼到大将军那边,同时也是让大将军不好借这件事下手
嗯,还不错。
羊慎之又跟荀蕤询问其他的事情,建康内仍是老样子,不过,这支军队的归属权,依旧是朝中最激烈的一个话题。
羊慎之听着荀蕤说完,又以长辈的口吻吩咐道:“回到城里,不要跟别人说起这些事情,对这件事,只管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无论是谁询问,都说不知道,贸然参与,没有什么好下场。”
“喏!!”
羊府。
羊曼苦笑着看向面前的王导。
两人坐在书房之内,面前则放着一堆厚厚的文书。
“明公这小子的脾气,您是最清楚的,我哪里能劝得动他呢?!”
“况且,这周氏部曲,又怎么是他一个小小尚书郎所能定夺的?”
王导摇着头,“他平定了叛乱,周氏诸多部曲,也多以他的号令来行事,除了他,谁还能定夺呢?祖延,我绝非是要以权谋私!我是为了江左之太平。”
“先前刘隗刁协等人,仗着有陛下的恩宠,就敢胡作非为,搅得江左不安,倘若这支强兵落在他们的手里,这天下还能太平吗?以他们的为人,怕不是要折腾到天下皆反的地步?”
羊曼看着王导,更是为难。
王导所说的这些,羊曼并非不知情,他也知道这两人有了兵权之后,建康内会变成什么样子,准确来说,是皇帝有了兵权之后,建康内会有什么变化。
但是,他主要是不知道好侄儿现在是个什么想法。
这种大事,没有侄儿开口,他怎么好做决策呢?
自己这位贤侄,出自本家嫡系,生而不凡,自幼聪慧,这想法异于常人,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万一他就是想将军队交给皇帝呢?万一他就是有什么别的后手呢?自己要是出面劝阻,坏了他的大事,那怎么担当得起?
王导看着他沉默不语,又说道:“这吏部之位,十分清贵,先前出任吏部尚书者,多领仆射,执掌社稷当下刁协不堪,依我看,